李家郎君怎么瞎了眼,竟能容她留着处子之身到这时。”
她勾起蕙卿的下颌,媚眼如丝:“小娘子,我知道你肚里在骂,不过你来这寺里,也是为了求子嗣傍身,当初景王看上我,强娶了我进府,他一个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那话儿都硬不起来了,却偏要作践我,嘿嘿……”
景王妃干笑了两声:“他孙子都与我一般大了,过几年他蹬腿,我在王府里要如何自处?”
她又偎到善缘身上,拿起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乳上,满眼都是欢喜:“多亏佛爷救我,如今我有了孩儿,将来可以向朝廷讨要一块封地,终身有靠……佛爷又教我得了欢喜之法,从此不愁寂寞。你在李家府中被冷落至今,与我实算得同病相怜。”
蕙卿原本是痛骂她不知羞耻,这时想到自家的处境,竟无语可反驳,眼中缓缓落下泪来。
“如今佛爷不但要帮你完成求子的心愿,还给你了挑一个顶顶俊俏的郎君,你岂不是应该感恩戴德?好好替佛爷把事情办成?”
蕙卿左思右想,亦自茫然。
景王妃又蹲到她双腿间,在她阴户上轻轻抚挲道:“你虽然未经人事,骚姿媚态,却不可不学上一学。”
蕙卿双腿一收,尖叫了一声。
她突然发现,这是进入密室以来,她真正发出的第一个声音,似乎那迷药的效果,在渐渐消褪了。
“瞧你鬼哭狼号的,怕不是要把那和尚吓得萎掉?”景王妃咯咯笑道,“欢喜大法何等深奥,慢慢学来,也不知道要学上多久,如今时间甚紧,且教你一点入门的手段好了。你一会可还记得我方才是怎么呤哦的?”
善缘跪到景王妃身后,环抱住她,双指在乳尖上揉捏,景王妃初起时似是痛不可当,满面戚容,喉间发出呜咽,稍后嗯嘤不绝,呻吟起来。
景王妃似是天生喜虐,善缘捏得愈用力,她便叫得愈是千回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