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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直羡慕的表姐原来也不是那么纯洁美好,原来她也会像其他人的女人一样,甚至更淫荡,淫荡地躺在男人身下,哭着求着其他男人的肏干,这么一想她就更加兴奋,目不转睛地看着表姐与医生的欢爱,脑海模拟自己也被医生压在墙上狠操。
可是心底又生出了些许罪恶感,她最喜欢的表姐跟乔伊斯医生是一对恋人,她此刻这么放肆地意淫是对不起表姐的,她不该为了欲望而放纵心底的恶意与扭曲,她不能这么幻想下去。
玛丽小脑袋努力甩甩,小卷毛一翘一翘的,试图甩掉脑海里的那些黄色废料,可是欲望的大门开了就难以遏制,更何况她还没获得满足,脑子无法自我控制,不断假象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肏干。
她想,她努力地想,试图抹去乔伊斯医生的形象,最后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脑海里乔伊斯压在女人肏穴的画面渐渐变幻,那个高大的身形变得更高,更有压迫感,医生的白大袍变成了黑色笔挺的西装,西装裤包裹男人挺翘的臀部,黑色小马甲勾勒男人倒三角的身材,那夹着男人腰上的双腿变得更短更细,十个莹润可爱的脚趾可爱地蜷缩,纤细的小手只能攀住男人腰间的布料,很明显二人的身形差距太大,女孩的手无法揽住男人的肩膀。
幻想中男人的形象变成她深刻恐惧的恶魔,脖子上顶着一颗森白恐怖的乌鸦头骨,火辣淫靡的性事居然其中一方是头骨怪物,小玛丽不自觉地蹙起眉头,想要重来,换一个人却再也无法抹去这个高大的怪物形象,反而逐渐深刻印在脑海里。就算是这样,怀揣着几分恐惧,小玛丽反而愈发情动。
碧绿通透的眼睛泪眼婆娑又含情欲与天真的好奇,扭着小脑袋看着底下的春光,双手模拟乔伊斯的手对希娜的举动,两只纤细手指在小骚屄里勾带出泊泊淫水,较之先前更加多汁,小姑娘显然更加沉浸于欲望中,两只手指快速进出,一只小手揉捏自己的小奶子,时不时抓着自己的奶尖。
楼底下的二人怎么也没想到楼上有人将这一切净收眼底,酣战意浓的男人眉眼间的爱意温润了深邃俊颜,女孩温暖的媚肉紧紧裹吸他的鸡巴,满满当当的淫液储蓄在骚穴里,滋润男人雄伟巨大的男根,只能排泄出些许,因为更多的被男人的鸡巴深深地堵在小肚子里。
医生的白大袍翻飞,二人下身阴毛挂着一串串丰沛淫液,俊颜有些涨红,双臂鼓起线条分明的紧实肌肉,嗬嗬低喘的声息,而少女美丽的胴体泛着一层油光,蓝色的眼睛妩媚动人。
本想速战速决的乔伊斯不知道已经超出午休时间多久,希娜已经高潮了一次,脸颊红彤彤的,压抑克制的娇吟早就突破理智,高声浪叫,得亏这楼梯平时无人用,不然二人的恋情怕是要早就曝光。乔伊斯双手握住纤腰,高大的身躯插在女人两腿间,声线低沉嘶哑,希娜,我的小骚货,叫这么大声也不怕人听见?
接踵而来的撞击不带任何停歇,希娜娇喘连连,哪还晓得回答乔伊斯的话,只是双目失神,享受又浪荡的接收男人所有热情的撞击。
小骚货,希娜你这骚屄是不是想要男人的精水?!啊?!乔伊斯俊脸通红,微露青筋,抓住少女柳腰的手开始用力,微紫色的粗长滚烫肉棒狠命进出抽插,粘腻的淫液翻飞,二人的腿间泥泞不堪,咕叽咕叽水声作响,棒身滑溜溜的,全是希娜花心吐出的蜜水。
啊,是、是,乔伊斯,操我!快!操死我!神志不清的希娜早就不知道东西南北,只想要男人快点,快点将他迟迟不肯释放的精液喷出来,射给她,她知道那个滋味,是多么的美妙,是恋人之间最亲密的时刻。
好,肏,我肏死你!乔伊斯感觉到自己已经濒临顶点,他抽出一只手往下探到藏在希娜蚌肉之中的珍珠,不断用指腹的细纹摩擦,刺激希娜与他一起陷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