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漂亮的小蛇,小蛇的眼睛紅得像寶石,張開的蛇嘴裏沒有利牙,探出的信子深紫。
阿瑯醒來之後覺得這個神醫有些奇怪,眼神有些閃躲,但是藥浴還在繼續,明明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東西”已經被驅除了,而且她總是會陷入昏迷,醒來之後總覺著奇怪。
“咳咳。”女子輕咳,烏黑的秀發垂落,壹舉壹動都美得讓人心動,暗沈的嬌唇透著絲絲妖異。
白芝捧著小臉,蹲在壹旁癡癡地看著女子手指飛舞,縫制壹件裙裳,而旁邊是壹個頭發亂糟糟的老頭蹲著,皺巴巴的手捧著自己那張老臉也是癡癡地看著女子瑩白小臉。
阿瑯嘆氣,擡起頭看著蹲在自己身旁這對師徒倆,無奈道:“為何都看著我。”
“看妳好看。”老人嘿嘿笑道,旁邊的小腦袋瓜不住地點頭。
阿瑯不理會,十指翻飛,不壹會兒的功夫,壹件漂亮的衣裙就出來了,遞給了白芝,“給妳。”
白芝高興不已,這件衣服可漂亮了,雖然底料壹般,但是上面的刺繡栩栩如生,繡的還是白芝花,是她名字的花,她可開心了,大眼睛笑成月牙,“謝謝阿瑯姐!”
說完興沖沖的奔進屋子裏去換新衣裳了。
老人癟癟嘴,也不站起身,挪著自己的兩腿,壹步壹步蹭到阿瑯身旁,雙手抱膝,壹臉委屈扒拉的樣子。
阿瑯不理會他,他就那自己的胳膊肘懟人家,戳了好幾下,阿瑯才擡頭看著他,老人頓時戲精上身,聲情並茂,老淚縱橫啊。
“想我老人家壹個,想要個新衣裳都沒有,老人家我也想要打扮的漂漂亮亮,”說著還偷瞄了阿瑯壹眼,看阿瑯不做反應,又轉成嚎啕大哭,“啊!我好慘啊!孤苦伶仃,上沒老,下有小的,都沒個人孝敬我老人家……”聳拉的眼皮下的猥瑣小眼又偷瞄了人壹眼。
說了壹通阿瑯才看他,說道:“我只會做女人的衣裳。”
老人家嘴裏的哀嚎壹頓,撅著嘴,孩子氣道:“那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