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粗制麻布壹般凹凸不平,摩挲穴口處的媚肉,再加上男人的肉棒傳來能幾乎灼燒她的熾熱叫她頭腦壹片空白。
啊!女子驚叫,被突如其來的酸痛和潮穴深處的洶湧。
驚醒過來的黎嘯天強忍住繼續下去的欲望,抽開了身子,兩人的褻褲早已濕的不成樣,連身下的被褥都被打濕。黎嘯天脫下自己沾滿精水的褻褲,棄在壹旁。望著女子兩腿無力閉攏,只能張著腿露出褻褲濕噠噠緊貼她雙腿的區域,就像失禁般,艷紅小嘴氣喘籲籲。剛剛軟下去的昂然又有些擡頭,厚著臉皮的撂下衣袍看起來什麽事都沒有,只是那嬌嬌小小的人兒胸脯布滿青痕,滿面潮紅,雙眼失神,下身更是壹片狼藉。
黎嘯天咽了咽口水,忐忑的開口:明月暗自期盼佳人未曾清醒。
那雙清澈的大眼默默垂淚,梨花帶淚好不可憐:公爹。聲音還帶著幾分情欲的沙啞。
黎嘯天撇開眼,期期艾艾地道:妳要不要先清洗壹下?
那雙還禽著淚的大眼哀怨地看著他:明月沒力氣了。
最後黎嘯天硬著頭皮,按著欲望替明月清洗壹番,脫下明月褻褲時,幾縷白液竟然從那還在收縮抽搐的小口裏流出滴在地上,畫出雪白的水花,淫靡緋色。
黎嘯天震驚,翻開兒媳婦脫下的褻褲壹看,竟有壹個小破洞,壹個將軍府的少夫人是不可能穿破衣的,所以他居然肏破了兒媳婦的褻褲!僅是這般想兩腿間又是壹股燥意。
不敢再去想,匆匆洗好,柳明月竟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柳明月暗想:再不睡又不能再來壹發,只能相顧無言的尷尬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