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雪脯曾经隔著薄薄一层粉色布料在众多男人面前暴露过,还曾被人吮吸揉搓过,便异常反感那一对,极粉的乳尖如雪中红梅般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动,与她在众男人面前舞动时晃动的的画面重垒,他忍无可忍地抬手将她挥倒在地,接著又将她翻转过去,颈窝至圆润的双肩,再到极细的腰,再到蜜桃般的雪臀,向他清楚地诠释了何为“优美”一词,他的手正蠢蠢欲动,想在那流畅的曲线中游走,偏偏又忘不了她将这一切展示给无数男人看的情景,只觉得她被玷污了,配不上他,於是便将白绫盖在她身上,心里总算舒服许多,淡漠地低头看著她双腿间,因为跪姿而上翘的臀藏不住女孩的私密处,隐隐约约的粉色映入男人眼中。
手掌一翻,一罐黑色药瓶便自袖里掉落手掌,同时白绫将跪趴著的女孩吊起来,升至半腰处,他将药瓶细口对著女孩鲜红染血的穴口,无情地插了进去,正自顾无声啜泣的女孩感觉到腿间像是有利器插入血肉,疼得她眼泪落得更凶,浑身紧绷不敢动,他看得见她紧缩的花瓣,只觉得口乾舌燥,等不及将药慢慢灌入,并指一推瓶底,药液全部倾倒在她肉穴内,接著丢开药瓶,解开腰带,将肿胀的肉棒塞进她体内。
她正觉一阵清凉舒缓了她的剧痛时,他又将火热坚硬的肉棒塞了进来,太过粗大的肉棒不是受了伤的她能接纳的,她恨死他,手不断往後拍打他的腹部,他闭著眼享受被粘稠的药液滋润後湿滑的甬道,穴肉层层叠叠的蠕动间,带给他极致的享受,想将她据为己有的念头一闪而过,化为更强的需求,不顾她的感受,向後撤出大半,摩擦间柔嫩的穴肉带给他的吮吸力让他爽得倒吸了一口气,接著再猛地插入,尝过情欲的滋味,他知道如何才能获得更多。
腿间被抽插得疼痛难当,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捂著不停落泪的眼默默承受,黑暗里仿佛又回到青楼时的日子,吓得将手拿开睁开眼,他依旧发狠地撞进她体内,又快速抽离,留给她的只有灼烧裂痛的感觉,半点没有姐姐们说的快活。
鲜红的血水顺著大腿缓缓滑落,白瓷般的修长美腿被划出狰狞的痕迹,颤巍巍的小手正小心地抵著他的小腹,企图阻止他的抽插,他的眼眸冷冷地往下看,心上涌起一阵厌烦,停下动作想拍开她的手,将要落在她手背上的大掌忽然又停住,无端想起去年上元节她见平安城的庙会上男女牵手的艳羡表情,他想看看若是他牵了她的手,她会不会不哭,於是抓住她的手,她好像被施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唯有身体相连的地方能感受到她的不同,说不上来的感觉,甬道蠕动渐缓,却温温柔柔地越吸越紧越吸越深,他胀得快要炸了,死死握住她的手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重的喘息声压制不住,与连成一片的“啪啪啪”脆响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无欲殿回响,荡漾进潜藏在某个黑暗处的少年耳里,少年薄薄的血唇微微上扬,勾出邪魅嗜血的弧度,而一向自负冷情的男人,全然不知他步步被人算计,全身心投入在索取中,将女子粉嫩的娇花捣得血肉模糊还不作罢,直至尾椎一麻,所有理智都倾泻入她体内,顿时浑身通透舒坦,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
过多的血水滑过白玉般的大腿,在内侧留下两三道血丝,自脚掌滴落,两条无力下垂的长腿之间,滴落大片白浊液体,她双眼无神地睁著,直到被男人随意丢弃在地,才皱眉露出痛苦的神色,眼泪涌出眼眶,被她用手背擦断,只是手上已经湿透了,擦过之後,细腻无瑕的脸上湿了一片,愈加显得清透,无助痛苦的模样显得极可怜,让刚刚舒了口气的男人又开始烦躁,他只想看她没心没肺地对他笑的表情。
“还哭!”
清冷地说出两个字後,心上就被些微的刺痛密密麻麻地占据,清心咒快速过了两遍,总算好了许多。
她像是听到极恐惧的话,颤著手慌乱地抓起地上的月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