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只有齊溫知道,一貫的優雅保持不住,喊聲都破音了:“齊朗沒死!趙澈也沒死!瑤!”
她頓了一下,好像連眼淚都停頓了,之後又大喊著搖頭:“朗哥哥死了…哥哥也死了…就在我…”
她又想起齊朗倒在她面前的畫面,踡著身體哭得絕望,傅海咬牙切齒地問蔣洪濤:“你殺了趙澈?”
而趙亦卻是身體劇震,不敢相信趙他的兒子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殺了!眼前浮現趙澈的樣子,心頓時悶悶痛起來。
蔣洪濤沒有回答他,而是扔了拐杖,提起綁在女孩手上的繩子,將她往門口的方向拖,三個男人看到疼在掌心裡的女孩被這麼對待,心疼得不行,卻無可奈何,蔣洪濤不傷她是因為傅安的要求,但若是惹毛了他,她一定會吃很多苦頭。
“進去!”
蔣洪濤冷冷地甩了甩槍,示意他們走進木屋裡,三人看著眼神又變空洞的女孩,皺著眉緩慢挪動腳步,而齊溫的槍則一直正對著傅安,蔣洪濤將女孩拖到門口,仍在傅安旁邊,呆滯的女孩磕到頭也毫無反應,看得齊溫恨不得殺了蔣洪濤。
“一個小安換一個趙雪瑤,還有一個電話,換一個齊朗和一個趙澈,”
三人同時皺眉,齊溫接著冷笑:“什麼意思?”
“告訴你們的手下,立即返回星海城,並且不得靠近這座小島。”
齊溫拿槍點了點地上的傅安,笑得優雅又邪氣:“一個傅安,換趙雪瑤和齊朗!”
蔣洪濤眼露寒光,幾秒鐘後,竟然收起了槍,說話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你們兄弟也算是蔣家培養出來的,即便你做了罪無可恕的事,即便此時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殺了你們所有人,我依然不會殺了你們…”
齊溫淡淡笑著打斷他:“蔣爺該不會以為我會信你吧?”
蔣洪濤頓了頓,手舉到肩頭招了兩下,那些拿槍的男女全都湧了過來,所有的槍都對著呆滯的女孩,已經失去一個兒子的趙亦看得一急,向前走了一步,“砰”一聲槍響,他的腳下多了一個焦黑的淺洞。
“你們沒得選擇。”
關心則亂,只因為齊溫太在乎她,迫切想見到她,才會落入現在的局面,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趙亦兩個人也來到了這裡,只要他們被困,星海城就是蔣洪濤的天下,他看了蔣洪濤一眼,隨手將兩把手槍扔了過去,蔣洪濤身後出來一個人撿走了兩把槍,又有人把傅安抬走,齊溫知道蔣洪濤不敢殺她,但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受傷,只能不動聲色等蔣洪濤先行動,傅海卻不知道,衝上前為女孩解開繩索,臉上是從沒有過了擔心和焦急。
“小東西…”
蔣洪濤冷冷地看著他的表情,這是他心愛的女人付出一切去愛的人,蘇樂是因他而死的,他卻不能報仇,越想越氣,抬腳踢在女孩背上,女孩悶哼一聲,依舊像個沒有生機的木偶,他不敢動她,慢慢站起身來,本就性感的男人冷冷仇視一個人時更添男人味,蔣洪濤跟著冷笑一聲,當初蘇樂就是被他這張臉迷得尊嚴都不要,臨死也不讓他們動他一根頭髮,但現在不一樣,這裡所有人包括傅海,都將享受他送他們的一場狂歡…一場臨死之前的狂歡!
“照做!”
齊溫和趙亦的眼神如刀,冷冷望著門口的蔣洪濤,最後還是掏出手機,各自吩咐他們帶來的人回星海城,並且永遠不能靠近小島。
他們的手機被收走了,三人都不是蠢笨的人,知道蔣洪濤想讓他們死在孤島上,但現在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那個女孩在他的手上。
“咔!”
安靜的小島上,木屋的房門突然傳出一陣聲響,接著晃著腦袋虛弱地走出來,靠在門邊,模糊的意識在見到地上的女孩後頓時完全清醒,沙啞地喊了一聲:“雪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