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她甚至做好了被他甩一巴掌的準備,可他沒有,一副吃驚的樣子,看著她越靠越近,傅安沉著眼看她的唇貼上另一個男人的唇,精緻的五官在他眼前放大,他握著拳頭讓開位置,她不會接受趙澈的,他只要等到她心理崩潰,不用他動手趕人,趙澈會主動離開!
傅安想錯了,她沒有推開趙澈,而是推開了他,赤裸的溫軟身軀貼上趙澈的胸膛,趙澈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像第一次想牽初戀女孩的手的小男孩,這是趙澈想都不敢想的事,她對他那麼溫柔,那麼溫柔,嬌嫩的唇在他有些發抖的唇上廝磨,被她吻得有些酥麻,他則像個木頭人,緊張激動地不知道回應,她奇怪他為什麼要忍這麼久,於是停下看著他,他心裡一慌,激動地抱住她,她被嚇到了,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僵在他懷裡不敢動。
他回過神來,卻不想放開她,盯著她的唇說:“我…還能再要嗎?”
她不解地看著他,要什麼?要強暴她?要鞭打她?他做這些事的時候還要問過她的意見?可以快點結束嗎?還有人在等她,她不想浪費那麼好的人的時間。
她的眼神裡只有不解,他卻不敢直視,迴避開她的目光,抬起放在她背上的手抓了抓她的頭髮:“先洗澡可以嗎?”
頂著滿頭泡泡的女孩很可愛,她點頭的樣子也很可愛,他忍不住又看著她,多好的女孩,他以前怎麼能對她這麼狠?
她說:“不是妳說了算嗎?”
她想快點結束,背貼著溫熱的墻,仍想向後退幾分,她不喜歡被他折磨,不知道這種話會不會惹怒他,但她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世界上還有在乎她的人在等她,她不能有任何意外,可面對這兩個人她會慢慢灰心絕望,她害怕自己會對活著失去興趣,所以她必須盡快擺脫他們,只有讓他們厭倦嫌棄她,她才有脫身的機會。
趙澈不敢回應這個問題,慌忙拿來花灑為她沖洗頭髮,她仰著頭,眼睛一直看著他,他洗著洗著,不小心又和她的眼睛對上,乖巧又悲傷,讓人心疼,他的喉嚨有些哽咽,洗頭髮的手停下動作,慢慢低頭,吻在她的眼睛上。
她僵著身體閉眼接受,只有他能讓她變成被迫害妄想症患者,她想到了各種他會做的過分的事,即使他一個溫柔繾綣的吻,她也在提防著,他沒有停止,吻在她另一隻眼睛上,又在她鼻間印一個吻,最後溫熱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動作小心地像親吻什麼稀世珍寶,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他的溫柔和深情,還在心裡算著他過多久才會發飆,可在第三個人眼裡,他們兩個越來越像一對熱戀的小情侶,傅安忍不住了,將趙澈手裡的花灑放回原位,又擠進她和墻壁之間,摟著她的腰親吻她圓潤的肩膀,趙澈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離開女孩的唇,猶豫著想說什麼,她的眸帶著淡淡的悲傷和絕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眼,默認允許他們的行為,他將她濕透的長髮撥到另一邊,吻慢慢移上她的脖子,熱水將她香甜的氣息帶出來更多,他伸出舌尖,從她的脖子處舔到她耳後,她咬著唇,呼吸微亂,性感的表情在趙澈眼裡放大,他也想舔她的脖子,下一秒又想起她的絕望的眼神,他的手掐住傅安的脖子,將他按在墻上。
傅安的眼神看起來有些陰鷙,像跟毒針一樣,很快又消失,笑了笑,聲音在嘩啦啦的水聲下極刺耳:“小瑤瑤,妳哥說想插妳的小騷穴…”
“傅安!”
趙澈五指收緊,恨不得殺了他,她是個保守並且自尊心極強的女孩,聽到這種話心裡一定不舒服。
他心疼的眼落在嬌小的女孩臉上,女孩軟軟的手就放在了他的褲子上,無比熟練地扯下他的褲子拉鏈。
————————
謝謝sensually、alise、superwitch、佚名、晚安的珍珠
回復sens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