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他對她做的事能有齊朗過分?為什麼不肯給他一個機會?
“趙雪瑤。”
他的唇離開她,輕輕念她的名字,很難形容他的語氣,沒有過去的冷嘲熱諷和輕蔑不屑,像是嘴裡含了棉花糖,將她的名字混在一起細細咀嚼,她皺眉平靜地看著他,說不上來什麼感覺,男孩的聲音很乾淨,又具男性的低沉磁性,短短三個字,好像把她整個人含在嘴裡般,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就要在他嘴裡化開。
“妳是真的蠢。”
他想讓她知道他愛她,這樣他對她好時她才能感受到,而不是將他所做的一切都看作別有目的,可如果她真的知道,會不會不再懼怕他的威脅?到時候他該怎麼辦?有蔣洪濤壓著他,他連見她一面都難。
他用無奈隱忍的語氣罵她是什麼意思?她蠢不蠢都和他沒關係,不想再看他,她又將臉轉開,他在她耳邊歎了口氣,接著含住她的耳垂,不是她依戀且信賴的氣息,儘管曾經和他親密接觸過多次,她仍不習慣,也不喜歡,頭皮到脖子都起雞皮疙瘩,他的放開她的耳垂,抬起左手插進她的髮間,看著她的耳朵很久,眼眸低垂,又將吻落在她的頸窩。
她的身體很敏感,隨便挑逗就會火熱,他深知這一點,用他平生最大的溫柔,吻細細密密地將她雪白優美的脖頸走了個遍,她的呼吸已經有些亂了,他的吻不停,遊到她的鎖骨,連同舌尖吻舔她,她閉著眼,抓著他肩膀的手不自覺地用力,雖然不喜歡他,卻仍記得他帶給她的溫柔和快感。
他的唇舌來到她胸前,先是照顧兩隻嫩滑的乳肉,又吻又舔,張大嘴巴想將彈性極好的乳肉吞進嘴裡,剛進嘴就滑了出來,他偏偏在這時發揮他鍥而不捨的精神,時而溫柔時而孩子氣地想把她乳肉吃進嘴裡,偏偏又避開她最想被碰的地方,不經意間舔過粉色的乳暈,讓她渾身顫了一下,她快哭了,乳尖難受得讓她想自己動手狠狠捏住,他偏偏不動她那個地方,她的腿間暖液已經氾濫了,喘得厲害,就是不肯發出聲音,雙手不自覺地用力掐著他的肩膀,他抬眼瞄了她一下,一隻手捏著她酥軟的肉,問她:“想要我嗎?”
她努力平復呼吸,用最冷靜的表情回答:“不想。”
是他意料之外的答案,他過了很久都反應不過來,她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
她看著俊美的五官露出驚詫的表情,意外地有些痛快,即使知道惹怒他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他勾起唇角,一開始笑得有些僵,很快表情就控制自如了,手指在她圓潤的肩上滑過,說:“看慣了逆來順受的小瑤瑤,勇敢起來還真是有趣。”
連傅安都變得喜怒無常了,她感覺他的語氣平淡中透著危險,頓時渾身寒毛直立,不敢說話了,他又冷笑了一下,手指滑過她胸前、小腹,避開柔軟的草叢,摸了一把同樣細膩嫩滑的大腿,再勾起腿窩,將她一隻腿抬起來,半跪下來,臉慢慢安湊近她腿間,她一直在忍,他的手指好像有魔力,經過的地方火熱麻癢,她想讓他的手指摸遍全身,好緩解千萬隻螞蟻咬的難受, 可他就是漫不經心地經過她所有需要她的地方,將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全部看光光。
她的腿間是極漂亮的粉色,兩片鮮嫩的肉也濕透了,中間冒出一粒光滑晶亮的小肉粒,往下是小小的洞口,完全看不出被開發過的痕跡,這就是晶亮滑膩的暖液的源泉,是男人最銷魂的地方,他豎起中指,藉著滑膩的暖液,輕易地滑進肉穴裡,才進去半根,甬道就越收越緊,像飢餓的小嘴恨不得把他吞進去,他的表情好像在玩一點都不感興趣的玩具,淡淡地說:“流了這麼多水。”
她知道身體有多淫蕩,可不想聽他點評。
“真是不敢相信,這麼每天被兩個男人插…還是這麼緊。”
她被他惹怒了,在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