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朗哥哥剛才和她說的,還說傅安不會傷害她,她相信齊朗說的所有話,唯獨信不了這句。
他苦笑:“妳這…對我是慈悲還是殘忍哪?”
這句奇奇怪怪的話她聽不懂,乾脆就不想了,躺在沙發上縮起腳蓋上被子,又開始玩手機了。
“小瑤瑤,跟我說聲晚安好不好?”
她轉頭瞄了他一眼,不想說,閉上眼準備睡覺,想想又莫名地覺得他可憐,於是睜開眼對他說了一聲…“晚安。”
他一臉滿足地往後靠,她覺得他的行為已經不能用惡劣來形容,病態得讓她渾身發寒,他無意間在她心裡種下的丁點同情心才剛剛發芽就枯萎了,她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突然感覺渾身發毛,她猛地睜開眼,俊美的臉在她眼前放大,把她嚇了一跳,她尖叫一聲想推開他,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按在扶手上,她掙扎了兩下才想起她現在有人保護著,於是她又喊:“朗…唔!唔…”
他放開她的左手捂住她的嘴,她用左手使勁推他打他,他的臉被抓了兩下才低聲開口:“亦叔來了!”
她的身體瞬間僵成了石頭。
她喘得很厲害,蒼白的臉被暖黃的燈光粉飾,肌膚愈加顯得可口誘人,他的手掌下是柔嫩的唇和細膩的肌膚,觸感好得讓他捨不得放開,他微微鬆開手,想偷偷地撫摸她,她掙扎了一下,他這才依依不捨地把手拿開。
“放開我!”
她壓低音量喝了一聲,他站在沙發邊上,根本不用靠她那麼近!
他皺眉,很難受的樣子,很快他回復平靜,這個女孩不管什麼表情,看起來都楚楚可憐柔柔弱弱,都讓人想狠狠蹂躪她,他抓住她另一隻手腕按在扶手上,意淫著壓在她身上馳騁的感覺,她熟悉男人那時的眼神,被羞辱的她氣壞了,又低喝了一聲:“傅安!”
她生氣時說話也是軟綿綿的,他看著她愈加動人的樣子,突然低頭吻住她,綿軟柔嫩的觸感讓他像被電了般,酥麻的感覺從唇上傳到全身,她強行扭頭躲開他的吻,唇用力從他的臉頰劃過,他追著她,她繼續躲,因為生氣和掙扎而喘息得厲害,聲音更像承受不住快感時的呼吸聲,他的慾火更盛,想再要她一次,甚至是更多次…
“我是傅海的女人!”
她說的話像一盆冷水,讓他徹底歇火,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慢慢離開她:“小瑤瑤,以後再也不要說這句話了,好不好?”
說話的時候,那張臉和她越拉越遠。
她只剩下被羞辱的惱怒和不能翻臉的無力,將他的乞求當作威脅,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我會和叔叔說清楚的,傅先生,昨天我從誰身邊離開,今天還要回到誰身邊,在這之後就不會再和妳有任何碰面的可能,所以別再戲弄我了好嗎?我會徹徹底底從妳眼前消失。”
說清楚?離開?消失?
字字句句都是把刀,在他心上劃了一下又一下,他覺得自己快要疼死了,卻還死死抓著她的手,低聲輕喃:“誰要妳離開了?”
她的手快被他捏斷了,用力掙了一下,說:“傅先生!現在說這種話有什麼意義嗎?”
她都知道他在耍她了,為什麼非要在她面前演愛而不得的樣子?演得再像她都不會當真的啊!
他皺眉,一副很痛苦的樣子,遙遙看著她,過了很久他才找回聲音,吊兒郎當地笑了一下,說:“亦叔沒來。”
“妳…”
即使這件事對趙亦不痛不癢,她依然不希望他的名字被傅安當作一種羞辱她的工具,她想不出罵人的話,他就是這麼厲害的人,知道她的軟肋,把她耍得徹底。
“妳捂著被子睡了一個小時,我來看看妳悶死了沒有。”
他確定她睡著了才敢動她的,他想把她抱到床上,沒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