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帶著上天掌控他人命運般的冷眼,完全漠視螻蟻的生命,槍不需要瞄準,連續的“噗噗”響聲過後,留下倒地哀嚎的男人們,和一地的血水。
他把她抱上副駕駛座,脫掉她濕透的衣服,潔白晶瑩,纖弱無暇的身體就這麼呈現在他眼前,他沒有時間多看,探了探她的額,嚇人的溫度讓他皺緊了剛才動都沒動的眉,馬上上車開車離開,翻出司機的手機快速按了幾個數字:“是我,十分鐘之內,所有退燒藥送到我公寓,還有,處理垃圾,地址發給你。”
了解他的手下知道怎麼處理那些“垃圾”,他從來就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對於這些經常對女人們施暴的男人來說,以後都做不成男人才是最大的懲罰。
從郊外到城內,他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她從昏迷到甦醒,用了三天的時間,一開始還不知道身在何處,等看到床邊睜著血紅雙眼的他時,瞬間就坐起來縮在床角。
他的驚喜的呼喊還沒有出口,連表情都凝固,恐慌的思緒佔據了他全部的思考……她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十秒的時間後,她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乏力的手扯了扯半厚的淺灰被子,掩住洩露的春光,看著他緊張和小心翼翼的表情,緩緩開口:“我…做了個噩夢…”
“哦…哦!”他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起來對她伸出手:“先躺下,我看看燒退了…”
高大的身軀,即使用著憨厚的面具,依然帶著強大的威脅性,讓她放鬆的身體又開始緊繃,帶著防備的樣子,讓他的動作一滯,又開始害怕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害怕,朗哥哥…”
他對她伸出雙手,小心得像是怕嚇著停在花蕊上的蝴蝶,一點一點接近,她咬著唇看著越來越近的雙手,慢慢,對他張開雙臂,滑落的被子,幾乎把她全裸的美好身體完全呈現,他卻目不斜視,帶著傻傻地溫柔的專注的神情看著她的眼,把她半抱起來,放回到床上,又替她掩好被角。
他的手離開她的額,她看著他問:“燒退了嗎?”
他對她點頭:“嗯!好好休息一下,很快就好了。”
“謝謝朗哥哥。”
一聲又一聲的朗哥哥讓他心裡有微微的甜蜜,她可以裸著身體自如地面對他,以他對她的了解,她有可能是已經完全信任和依賴他的,畢竟她認識的人也就一個手都數的過來,可是心裡的不確定又讓他不安,她的每一個反應都會讓他心慌。
“那個時候,為什麼不向我求助?”
她微微一笑,帶著淡淡的苦澀,那不是他安排的嗎?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已經一無所有,只剩下身體和命,如果他想要,他都可以拿走,只要別傷害她的叔叔和哥哥,他想演戲,她也可以配合他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我想要。”
他愣住,因為她想要?
她的聲音低低柔柔,帶著一點點顫抖:“我是個淫蕩的女人,男人碰我,我就會想…”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不讓她繼續說他的罪惡,她乖乖地任由他輕磨她的唇,只是沒有回應,他伸出舌尖,描繪她美好的唇形,讓她知道他即使多想擁有她也會溫柔地珍惜她,她抬了抬頭,唇輕啟,又閉合,輕吸他的下唇,配合他的輕磨,他一頓,馬上又繼續,這一次變得狂野和急躁,像是正在撲食的狼,仿佛等了很久渴望了很久,她的柔軟和香甜,她的全部,他都想要,因為想要,吻愈加激烈,不知道她的腦海裡全都是黑色西裝和面具,他粗暴的吻磨得她的唇生疼,讓她害怕地瑟縮了一下,他才停止這個吻。
他呼吸急促是激動,她呼吸急促是缺氧,交織出的氣氛居然也曖昧火熱,
“弄疼妳了?”
他的目光在她的眼睛和唇上遊移,不難看出他想要什麼,剛硬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