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的快感主導,抓緊被單承受男人的肉棒。
“嗯…啊…嗯…”
沉睡著的身體,甦醒著的慾望,充血的花瓣被男人的肉袋快速拍打著,麻癢的小穴被肉棒摩擦著,明明舒爽快慰地連連顫抖,模糊中卻又感覺心裡有一種莫名的空洞,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交雜著把她推上又一個高潮。
“啊……”
顫抖的身體,顫抖的呻吟,顫抖的心,兩顆眼淚落下,消失在床單上,她咬著唇,睜著沒有焦距的眼,只是看著前方,任由身體因被強暴而高潮痙攣。
趙亦…趙亦…
惡鬼男人把肉棒從她身體里拔出來,可憐的小穴嘩地流出一大波白濁,顫顫地漸漸閉合,她的身體再次被翻過來,綿軟的身體,隨他擺弄,大手鉗住她的雙頰,惡鬼面具湊到了她的眼前。
“居然清醒了?”
一個名字而已,就讓她清醒了!
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刺得她耳朵發疼,她的視線透過惡鬼面具上的兩個窟窿,定在他漆黑得什麼都看不見的眼睛處,有氣無力的嬌軟聲音從誘人的唇里發出:“求求你…別傷害…他們…”
惡鬼面具下響起一陣難聽的笑聲,她漸漸渙散的眼睛他看得清清楚楚,男人放開她,輕拍了拍她的臉:“我保證不傷害他們。”
戲弄人的口吻,誰都聽得出來,她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滴滴地從眼角滑落:“別傷害他們…好不好?我可以…隨便妳玩,別…呃…”
她的雙腿被人分開按住,柔軟的舌尖極速拍打她濕漉漉的花心,動作太快了,讓她馬上亂了呼吸,想說的話全都被情慾沖散。
“呃…不…啊哈…嗯…”
她的手緊緊揪著濕冷的床單,快慰來得太突然了,越想抵抗越是強烈,酸軟無力的腿想要合攏起來以阻止猛烈的挑逗,可是被兩個強壯的男人的按住,讓她分毫都動不了,只能被迫承受著男人用舌尖拍打她最敏感的花心,帶給她強烈的快慰。
“嗯…嗯…啊…”
軟糯的聲音鑽進惡鬼男人的耳朵,香熱的呼吸噴在男人脖子上,男人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玩弄的痛苦表情十幾秒後,忽然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拖起來。
他剛剛居然走神了!
“嗯…”
在吃了藥後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也知道痛,她本能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坐起來,惡鬼男人坐在床上,把雙腿插入她的腿下,放開她的頭髮,空出手捧著她緊翹的雪臀把她抬起來,高高豎起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手一放,兩個人就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啊……”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顫吟,因一下子接納了那麼粗大的肉棒而微微仰著頭,赤裸的身體緊貼向他,細軟的手臂柔柔地纏在他的脖子上。
好漲…還有微微的疼,可是卻又很舒服,無法形容的快慰,她笨拙地扭動腰肢,本能地索取更多,乳尖在他的西裝上來回摩擦,肉棒在她體內胡亂攪動,刺激著她不同的敏感點,讓她快慰得身體都軟成了一灘水。
男人緊咬著牙根,這騷貨又想把他吸出來,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將她捧起又放下,讓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就是這樣!他就是想這樣佔有她,讓她抱著他,而不是躺著被迫接受他。
“騷貨!騷貨!”
難聽的變聲器,不停的重複著兩個字,他是海龍幫的老大,什麼時候需要去羨慕趙家那兩個男人!就因為她滿心都是他們,願意為他們做任何犧牲?!
“騷貨!”
他發狠地把她重重往下按,讓肉棒深深鑽進她的身體。
“啊……”
顫抖的嬌吟,高揚的頭,背弓起絕美的弧度,不停晃動的雙乳終於停歇,貼在男人的黑色西裝上,痙攣的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