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是趙澈,直到一隻手輕輕掐住她的脖子,她才看到他,要毀滅一切的樣子,夾雜著壓抑的痛苦,可怕又讓人心疼。
“只有我消失了,哥哥和叔叔才會過得更好,是嗎?”
她說話的時候,一滴眼淚從眼框溢出,滑過細膩的臉頰,滴在他的手臂上,燙地他渾身一震,就要失去她的惶恐排山倒海而來,一整天的坐立不安,就是在擔心她再次被傅安強暴,忍到下午,終於忍不住打電話給他,一連十幾次地撥號,始終無人接聽,他拋下一切趕到傅安家,在空無一人的別墅裡瘋狂尋找,最後才想到家裡,他看到了凌亂的床,一大灘濕粘液體的床單,心像被狠狠碾壓過,他虛脫地拖著腳步,來到沒有關門的浴室,看見的是她空洞地望著前面,生無可戀的表情,她是真的想消失……
很久,他才找回聲音:“妳在天堂,我去天堂,妳在地獄,我去地獄。”
“為什麼?”
因為愛你,深到讓我瘋狂的愛。
“…討債”
她又露出抱歉的表情,他的手從她纖細的脖子下滑,她的雙乳還印著深深的指印,她的雙腿連併攏都做不到,流出不溶於水的紅白濁液,他只是心疼,她的雙手從水裡抬起來,抓著他的手,無聲乞求,他習慣性地對她露出冷漠的樣子,她低下頭,四秒的時間後,她解開他的袖釦,把他的衣服往上卷,即使他要侵犯她,她也顧慮著不要弄濕他的衣服,他用力抓住她一隻,她呻吟一聲,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楚楚可憐地看著他,他放開她,甩了甩手。
“吻我!”
她錯愕地看著他,他不耐地又命令一遍,她直起上身,雙手扶著浴缸邊緣,一點點靠近,沒有看到他的拳頭握得有多緊,不知道他有多期待。
冷硬的他,有著柔軟溫熱的唇,她閉著眼,小心地貼上,從沒有想過她會和他接吻,不顧趙氏的安危,只是想滿足他的任性,她捨不得離開,她離不開,所以傾盡全力,讓自己能留下來,她唯一擁有的資本,就是能取悅男人的身體,用身體補償,用身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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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白蓮花我才意識到我寫的有多蘇,但這是高h肉文,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