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她真的沒有。
“那是我不夠努力了。”他從沒有見過哪個女人能在高潮之後馬上平靜,如果不是她裝的,那就是他沒有讓她滿足,更或者,她一直把她當成另一個男人,她從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從沒有在意過這場歡愛。
“不…啊…”
她的話還沒有說玩,乳尖就被狠狠掐了一下,針刺般的感覺讓她痛苦地喊了一聲,他抬起她一隻腿,筆直勻稱,高高抓著,仍舊堅挺的肉棒全根拔出,發出“啵”地一聲,被堵住的大量精液和滑液噴湧出來,還沒有滴落到床單上,他就能兇猛地挺進去。
“嗯…”
“操妳的人是誰?”
她輕咬著下唇,敏感的小穴還殘存高潮後的餘韻,忽然撤出又忽然填滿的落差感點燃已經剩下火星的篝火,他快速地進出,完全沒有章法,像是發洩又像是懲罰,她被撞地搖搖晃晃,好像會被他衝擊到撞在床頭上,手想抓住什麼,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是…呃…安哥哥…”
“操妳的人是誰?!”
“安哥哥…安哥哥…啊…”
她終於抓住了枕頭,卻一點用都沒有,他的撞擊太猛烈,快感如潮,他每一次插進她身體,她都像死過一次,她承受不了太多,沉沉浮浮,身心疲憊。
“安哥哥…輕點…”
“啊…啊…”
他抓著她兩條腿分開,高高抬起她的臀,分開腿跪著,每一次發狠撞擊都低吼一聲,像野獸的咆哮,完全不顧她的感受。
“嗯…輕…安哥哥…”
雙乳在她胸前跳動,因為他撞擊的太強烈而甩地發痛,她只能抱著胸讓自己不那麼難受。
“手拿開!安哥哥要看妳的大奶子甩得有多淫蕩!”
她只能拿開手,悲哀從快感叢生的身體裡滋長,茁壯成長,她忽然平靜,疲憊的眼看著天花板,他放下她的腿,壓在她身上,張口含住她整個唇,沒有憐惜沒有溫柔,碾磨嬌嫩的唇瓣,把舌頭伸進她嘴裡,掠奪她的津液。
她平靜地看著他,慢慢閉上眼,抬起柔柔地手圈著他的脖子,配合他的索取,腿無力地向兩邊打開,任由他進出,既然答應了做他的玩物,就不要想太多,趙氏的不倫戀曾經讓公司跌入谷底,她不能再讓這種事發生。
只是,他的索取好像沒有盡頭,一次一次把她送上頂峰,她洩地床單那一塊濕到浸透了床褥,她已經累地連手指也動不了。
暴風雨不停,從上午到晚上,暗沉沉地一直壓在人的心上。
滿室淫糜春情,在門被踢開的那一刻,也暗沉地像沒有希望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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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說一下,過兩天忙,沒更不是棄坑
@翩翩:是大叔們……
@ro和米粒:多謝
最近特別煩,還好有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