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他,一個深沉的讓人害怕的男人,在他冰冷的註視下,她幾乎要窒息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她低下頭說了一聲,他的目光沒有放過她,她找了個藉口,把病床上的雪瑤留給他。
他的目光落在病床上,她的头发很柔,黑瀑般散在白色的枕头上,美的像水墨畫一樣,她的睫毛很長,映在眼下的陰影令人心疼,潮紅的肌膚似乎一點瑕疵都沒有,很像女人高潮時的顏色,她的唇…唇形很好看,像一個玫瑰漩渦一樣迷人,他慢慢靠近,坐在床邊,慢慢俯身,唇和她的唇越來越接近,輕柔的呼吸,帶著淡雅的香,溫溫綿綿把他纏繞,唇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注射點滴的手輕輕動了一下,他猛然清醒,她睜開的眼在他眼前放大,無比清澈,漆黑地像另一個空間,洩露出一點震驚和驚慌。
放在她頭兩側的手撐著自己,慢慢離開她,若無其事地。
“…叔叔。”她的聲音很輕。
“燒退了。”
還是那樣的語氣,不管他做什麼說什麼,永遠都像他工作時,冷靜地沒有感情,關心她也是在例行公事,每一次面對他都會讓她的心被揪著般的難受,卻又不想錯過和他在一起。
“又麻煩叔叔了,我沒事,不用來看我。”
他站起來,整理身上的西裝:“我給傅安發了律師函,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叔叔…”
她著急地想要解釋,他轉身就走,她忍著下身的劇痛無力地想爬起來,輸液瓶被牽扯地來回搖晃。
“叔叔…”
他走了,她仍想起來,楊靜雨進來看見,趕緊把她按回床上,她抓住她的手著急地解釋:“不是傅安!叔叔…”
她很冷靜,和她的激動形成強烈的反差:“是小老闆,是不是?”
她像雕塑,一動不能動,楊靜雨幫她蓋好被子,沒有輸液的手放進被子裡,轉身離開,輸液的手抓住她的衣角:“靜雨…”
她生氣地抽回衣服:“為什麼不敢告訴老闆?就算是禽獸也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親妹妹!妳為了包庇這樣傷害你的禽獸而陷害了傅安,沒想過他會因此身敗名裂?我早該猜到的,妳等著,我會為你討回公道!”
“靜雨!”她虛弱地喊了一聲,讓楊靜雨的腳步停下來,帶著無助地哭腔:“求你…”
她再也忍不住,轉身她抱著她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