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守拙,给什么鹿清铸剑,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贺霜刃眼神撞上贺东风炯炯目光,慌忙躲闪开了,嘴犹自犟道:“我的事你不必插手。”
贺东风彻底被兄长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手一挥就一个响亮的耳光送给贺霜刃:“父亲是因为什么才被害的?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现在虽然做着一介小官,哪里有势力保护得你周全?要是有什么亡命之徒将你绑走,逼迫你铸造兵器,叫我怎么办!?”
贺霜刃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一眼盛怒的贺东风。贺东风几乎要为兄长暴走,“你就是这样,照着自己的想法一条道走到黑,从来不顾及我的感受!”
“小风,我没有。”
“你没有?”贺东风暴跳如雷,“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罢罢罢,今天我就砸了你这铸剑房,让你在再铸不成剑!”抡起一旁的大铁锤,回身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乱砸。
噼里啪啦声中,贺霜刃又惊又怒,“你,你!”想拉住贺东风,不想平时瘦弱的弟弟,此刻就像疯了一样,拦都拦不住。贺霜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离不开的铸剑炉被最疼爱的弟弟砸了个大窟窿。
“二老爷,二老爷快住手!”闻声赶来的贺府下人看见这副光景,均措手不及,贺霜刃摆摆手,“没事,随他闹吧。”打发掉下人。
晚上,累得只剩一口气在的贺东风倚在床头,贺霜刃端来茶,坐在床头,“小风,来,喝口水。”
贺东风偏过头,装作没看见。贺霜刃“呵呵”干笑两声,“都多大人了,还作这小孩脾性。乖,来,喝一口。”吹吹凉。
贺东风手缩回来,并不接兄长的茶盏。
“你······你怎么不去看你的铸剑房?”
“有甚么看的,不都被你砸了么。”
“······!”
“来张开嘴,”贺霜刃低低劝道,贺东风垂下眼帘,眼睫上下扇动,终于不在闹脾气,在兄长手中一口气喝干了茶水。
“想吃点什么,吩咐人去做。不要因为和哥哥怄气,亏坏身体。”
“我倒没胃口,”贺东风瞅瞅茶盏,“哥,要不我辞官,咱们去一个小地方做点小买卖,也比现在踏实。”
“说什么呢小兔崽子,你好不容易考取功名,正是有一番大作为的时候,怎么能辞官。别说哥哥不允许,就是天上的娘亲,也是不准的。你好好地侍奉君主,过段时间,请人给你说门亲事,哥哥也就放心了······”
贺东风早已不耐烦,急急打断,“哥你怎么不成亲?”
“我哪里有那心思,看着你好我就知足了。”
“······哼,哥你还真是无私。娶亲什么的休要再提,我不想让一个局外人干涉我们生活。”
贺霜刃替他掖好被角,“好了,不是小孩子了,说什么气话,你已经立业,正是成家的时候。成了家才算是大人啊。”
贺东风抓住贺霜刃大手,“那哥哥为什么不成婚?要成亲也是哥哥先!”
“傻孩子,哥哥没什么本事,何苦让人家姑娘跟着受累。你就不同了,堂堂监察御史,当今圣上也是十分器重,又是一表人才,自然要成一门好亲事,方不辜负父母在天之灵,也给咱贺家续下香火。”
贺东风早就不耐,“嚯”地从床上坐起来,“哥你有完没完!早说了我不想娶亲,你偏要提来提去的烦人!就算没有香火那又怎样?只要我们过得好,父母大人在天之灵也会欣慰。反倒是哥哥,今天给这个铸剑,明天又答应下那个,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被有心之人盯上也是迟早的事!还有那个鹿清,不是什么好鸟,以后就别让他登咱家的门!”
贺霜刃见他提起鹿清这么激动,只好讲,“好好好,以后哥哥注意一点,不在和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