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傅则鸣用手抹了一点,喂进了林想口中,林想失神的舔着傅则鸣手指,将又腥又浓的精液吃进了腹中,他皱着眉舔舔嘴唇:“好腥。”
傅则鸣笑着揉揉林想腰部,那腰上的两个大手掌印,这会儿已经开始泛青了,林想动了动身体,穴中的液体流过股沟,流到了床单上,留下几个斑白的印记。
“嘶!”腰部一阵刺痛。
林想含着泪委屈的骂道:“你就不能轻点吗?”他都一直求饶了,这个人还一直那么用力,操得他穴心一阵发麻,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太刺激了,他有些受不住。
“下次轻点好不好。”带着笑意的声音安慰道。
下次,又是下次,哪一次轻过!林想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表达无声的抗议。
耳根被轻轻的啄吻,林想被人翻了过来,温柔的声音道:“我这次轻点。”他刚才看了,流出的精液混合着一点红血丝。
“唔”林想顺从的环住身上那人的脖子,与傅则鸣接了个爱意翻涌的热吻,傅则鸣将人抱起来,下床坐在单人沙发上,林想跪在他身体两边,居高临下的与他接吻,水声与林想的哼哼声混合着,敲响了新一轮大战。
傅则鸣头埋在林想胸前,啃咬着肿大的两点,林想手插在傅则鸣坚硬的头发里,揉弄着他的头皮。两只大肉将被拍打的通红的屁股捏在手里,傅则鸣手掌宽大,握林想的屁股肉却还握不住,但他喜欢这富有弹性的两瓣臀肉在他手里流淌的样子,淫糜又色情。
几个小时后,林想闭着眼睛摊在床上,他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后穴已经肿了,早就号称最后一次的人此刻还在穴眼里抽插,床上到处都是两人的精液,说好的最后一次?说好的轻点呢?骗子!男人都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