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一句,虽则点到为止,但也是言简意赅。
虽然这个徒弟悟性有限,但努力虚心的样子,还是令她有些许宽慰。
他强撑着睡意,在说完一句后就没了动静。
南弦之轻轻将薄被盖在他身上,掖好被角,才离开。
***
翌日正午。
南弦之躺在交椅上,虽则面若平湖,但心中却波澜微起。
她想起今日掌门谢青说的话。
"你身上这道禁制颇为棘手,是魔门妖法,被施术者须找得纯阴或纯阳之体,两相交融,将禁制的毒渡与他身,才可解去。"
纯阳之体么。
她眸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