霭。
她的喘息会加快加重,她会尖叫会颤抖,那紧致的肉穴会快频率的收缩,死死咬着自己的性器不住吸吮。
于忱会不自觉的松开一直咬着的唇,只微微张着,露出皓白的牙,这时候的于忱美得叫人心惊。
小忱很舒服,季舒白这样想着,心下生出满足感来,于是更为卖力的抽插顶弄。
又一次灭顶的快感袭来。于忱紧紧抓住了季舒白撑在一旁的胳膊,又来了、又来了……
呜……
于忱从未像此刻这样,一层一层的高潮像汹涌的浪潮向她淹没而来,叫她灵魂深处都浸透了快感。以往的Alpha哪能像这样折腾人的,哪有Alpha会这样,她们总会累的,也总会爽到释放。
不是没经历过持久的Alpha,但她们也不会像这样……持续不停地,好似不知疲累的按摩棒。
她原本忧心季舒白憋得难受,让她尽量插进来,用肉穴的紧密去抚慰她,想让季舒白释放一次,应当就没这样难受。没想到,反而是她自己被操弄得高潮迭起。
季舒白却依旧坚挺,那肉棒依旧粗硬又火热。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于忱只记得自己每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停,下身的肉棒就着她收缩的肉穴,更为快速用力的抽插,她只得被推上上更高一层,多到吃不下的快感一齐塞给她。
受不住了,太多了,太多了。
于忱被操弄得流泪。她呜呜咽咽的,她敢说,以往那么多次的快感加起来,都没今晚来得强烈。
她就光是被季舒白用这样传统刻板的姿势,操弄到哭泣尖叫,甚至想要逃跑。
太累了,泪水沿着眼角直流至下巴。她被无数高潮扰得直摇头,可身上的Alpha好似仍旧不知疲倦,甚至还要继续方才的抽插。
她只得伸手,撑着季舒白的肩膀,咬着唇哭泣摇头,“不要了,不要了,舒白……唔、唔啊…已经、已经够了,呜、呜嗯…”
那肉穴早已被摩擦得发热,季舒白已经停下来,于忱就感受得更加鲜明,那肉穴在无数次的抽插里,生出无端端的酥麻感来。
“舒白…够了、够了……”她声音都喊哑了,房间里全是浓得散不开的红酒味。
她无力的抬起胳膊,将脸上的眼泪擦去。
“以往那些第一次的Alpha都动一动就射了,哪像你这样,跟不知道累似的。”
她声音喑哑,喘着气平复,又撒娇似的朝季舒白抱怨。
但这话刚说完,于忱就觉出不对来。
完了。原本完美的初次性爱,全毁了。
空气陡然凝滞,于忱甚至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