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贸然打扰,就在一旁张开着腿,站在一旁。
罗猎回过神来,坐在一棵桃树下,向天帝勾了勾手指:"过来跪好!"
听到主人唤他,天帝都想感谢上苍了,可惜,他本身就是天帝,没人让他感谢。
在罗猎身前分开腿跪好,可是,他刚一跪下,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罗猎只能下意识的磕头道谢:"骚狗谢主人恩赏。"
罗猎皱起了眉:"你就这么下贱?一路上过来,骚逼流了不少水吧,一身的骚味,难闻死了,连桃花香都掩盖不住,你自己说说,你有多骚。"
天帝一听是自己身上的骚味让他家主人感到不舒服了,急忙给罗猎磕头:"对不起,主人,骚狗太骚了,骚狗错了,骚狗这就去洗干净。"
罗猎一扯手里的链子,拦住了天帝:"洗干净?你这条骚狗,能洗的干净吗?"
"可是,可是主人,骚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不起,是骚狗太骚了,让您闻着不舒服了,对不起主人。"
罗猎挑眉,笑了笑:"行了,你身上的骚味,洗是洗不掉的,只能用点什么东西来遮掩一下,今儿我心情好,就帮你一把,在地上躺好,分开腿,把你骚逼扒开。"
天帝听话的照做,罗猎从地上捡了许多掉落的桃花瓣,来到天帝跟前,蹲下身,把手里的花瓣,全部塞到了天帝的骚逼里。
花瓣比较软,被放到骚逼里,没有那么难受,就是有点痒。
罗猎又去捡了一些花瓣,都塞到了天帝的屁眼里,罗猎拍拍手,还点了点头:"希望这花香能盖住你的骚味。"
打了一个响指,手里出现了一个和捣蒜锤类似的东西,只不过要长一些,对准天帝的骚逼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额!"天帝闷哼一声,不敢喊叫,罗猎笑了,开始用捣蒜锤在天帝骚逼里抽插,突然觉得不是很舒服,就让天帝抬高身体,穴口朝上,罗猎就拿着捣蒜锤自上而下像捣蒜一样开始抽插,这感觉,还挺好玩。
罗猎拿着捣蒜锤,一会儿在天帝骚逼里鼓捣,一会儿又在他屁眼里抽插,玩的好不快活,罗猎是想把花瓣捣成像烂泥一样,不由地加快抽插的速度。
只是被这样对待的天帝,就没有那么好受了,他被罗猎在他身体里抽插的东西,弄的动了情,却又拼命的克制自己,主人玩的正有兴趣,要是自己发了骚,让下面开始流水,一定会败了主人的兴致,而自己也一定会很惨。?
事与愿违,尽管再拼命克制,在身体里不断进出的蒜锤,实在是让他太舒服了,再加上,这是主人在亲自玩他,更加忍受不住了。
罗猎正玩的开心呢,突然一股淫水就从天帝的骚逼里涌出来,屁眼里也是涌出许多的肠液,罗猎脸都黑了,真他妈的是个骚狗,这都能发骚。
罗猎站起来,对着还在天帝穴口插着的捣蒜锤一脚就踹了过去,把整个捣蒜锤都踹了进去。
"呜!"天帝身体一震,强忍着没有叫出来,心里慌的不行,罗猎皱着眉说道:"自己把它拔出穴口,不要全拔出来。"
天帝颤抖着手,把手伸进穴里,一点一点的拔出捣蒜锤,见出来的差不多了,罗猎又直接一脚,把东西踹了进去。
"啊!主人!"天帝低声叫着,这一声在罗猎听来,怎么那么像发骚的叫声。
果不其然,天帝的穴口又涌出大量的淫水,简直让罗猎叹为观止:"妈的,这都能发骚?"
天帝哭着摇头:"主人,骚狗也不知道怎么了,它就是一直流水,骚狗不是故意流水的。"
罗猎摇头:"看来得好好治治你这发骚的毛病。"
一转手,手里出现了针线,天帝看着针线,怕的直发抖,罗猎可不管他怕不怕,蹲下身,就让捣蒜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