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心,“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是一个什么样儿的人。你瞧,你还和我睡了那么久,”她看了一眼姜寒,他无动于衷,好涵养。
“你不是总觉得是汤姆森搞的鬼制造个大新闻让你和我分开吗?”她把纸巾扔到病床前的废纸篓里。
“那你该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吴镶现在对样子已经超出雷蒙的思考范围。
他看着她,吴镶下意识回避那双眼睛,“不够了解我,凭什么说你爱的就是真正的我。”她说着,脚步已经走到病房门口。
姜寒像个保姆一样,给她打开房门,吴镶满意的露出一个甜笑。
“就这样吧,我们结束了。”她抛下这句话,非常有尊严的踩着拖鞋走了出去。
路上,姜寒开着车,二手的奔驰是吴镶最讨厌的黑色。
不过她现在的心情看什么都很讨厌就是了。
“装了那么久,最后自己揭开面具,感觉如何?”姜寒开车和雷蒙不一样,他正襟危坐的样子差点儿逗笑了吴镶。
但是,就是差点儿。
吴镶咧了咧嘴,小声哭了出来。
想起雷蒙的腹肌和妖孽的那张脸,以后不是她的,也会属于另一个野女人。
“哎哟,心痛死我啦!”吴镶边哭边笑,像个小孩儿。
“他早晚要知道的。”姜寒没捧场,吴镶自己擦了擦眼泪,她看向窗外,像个精分的小神经病。
彻底和雷蒙这段告别,姜寒显然心情很不错,不仅把重点给吴镶划了出来,还特意风骚的把必考题直接抄给了她。
吴镶还没从失恋的打击里走出来,想着期中考试还有发了email据说马上要来探望她的闺蜜张妍,感觉人生充满了黑色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