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并不宽敞,每个小格子只够一个成年男性堪堪蜷缩进去,最舒服的姿势就是双膝跪地,整个人匍匐在地面上了。
“这样有助于打破奴隶的自尊,主人”弗斯微笑着向我解释,“刚送来这里还没有经过调教的奴隶被称为幼犬,他们一到来就要接受全身除毛的手术,然后经过专业的挑选,包括敏感度,柔韧度和颜值分为S/A/B/C/D和E级奴隶,再通过不同的调教手段将他们调教成不同方向的奴隶。”
“主人,那个电梯里的工具奴是E级,他们不算是奴隶而顶多是个工具,没有说话的资格,而您的住处中的产奶侍从是C级奴隶。”梁丘徐跟着补充。
我看着那些奴隶,有一些安安静静,似乎什么希望都没有了,而还有一些桀骜不驯的,大声咒骂或者踢打着铁质的栏杆,然而并没有用处。
“他们不会暴动嘛?”我好奇地问道。
“不会的,主人,西斯先生的调教产业已经十分成熟了,反抗者很快就会精疲力尽,然后被打破的,等他们从笼子里出来,就会是合格的幼犬了。”弗斯骄傲的说,“而他们会因为成为奴隶可以服侍主人这样伟大的人而骄傲的。”
我有些不解,但还是没有多问,毕竟只是游玩,不需要刨根问底。
走近那一个个笼子,那些幼犬毫无反应,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幼犬们都被蒙着眼睛,耳朵里戴着耳塞。
“这是西斯先生的调教方法,将每个奴隶的眼睛蒙上,然后耳机里不断地播放他们是奴隶,生来就属于主人这样的声音,慢慢的,他们就会接受这一事实了。”弗斯的语气既骄傲又充满了对西斯先生的崇拜。
好奇地凑近一个脸庞冷硬的幼犬,然后大着胆子手伸进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他肉眼可见的肌肉紧绷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下来,甚至开始轻轻的蹭着我的手。
“主人的眼光真好,这个幼犬曾是国际上有名的雇佣兵,被他的死对头挑断手脚筋扔在了某个雨林里,我们发现并治疗了他,而作为代价,他会成为S级幼犬,为西斯兰克岛产生价值。”弗斯侃侃而谈,他似乎对每一个幼犬的生平都了如指掌。
“当然,如果主人想要他,在调教好之后,我会将他送到您的住处。”他恭敬地说着,鬼使神差地,我没有说我只在这里待七天,而梁丘徐也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