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点……被听到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不过说实话我在他们房前守着的时候除了吵架就没听到过其他什么动静……”
虞晚不信她们的话,人家夫妻的事情只有他们自个知道,还是小命要紧。
从那晚以后,谢晋澜也慢慢隔三差五地来看虞晚,两人渐渐没有隔阂越看越对得上眼,在香居院中煮酒赏梅,消遣时光。
一天晚上,虞晚喝得薄醉脸红扑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谢晋澜心念一动吻上了虞晚,她抱住男人的脖颈,承受他越来越浓烈的情缠,晋澜抱起她进了房内,门外雪花簌簌冷风呼啸,房内却是一片火热……
“晚儿,舒服不舒服,嗯?”性感磁性的声线蛊惑着堕入深渊的小白兔。
“舒服~晋……澜”
谢晋澜餍足地趴在她柔软的身上亲她,终于明白身心合一的美好。
两人愈发郎情妾意,谢晋澜留恋香居院频繁进出。
这天阳光初露,在谢晋澜的注视下虞晚埋了一坛她酿的梅花酒,寄予美好的期望。
两人像孩子一样在院中打雪仗,虞晚从没有这么肆意地宣泄自己的情绪,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
虞晚怀孕了,谢晋澜惊喜地抚摸她微凸的小腹,抱着她看雪梅……
谢晋澜被陵王派遣危险任务,虞晚一个人在家很害怕,想跟他一起去,晋澜摸摸她的头,“太危险了,等我这次回来,我们就搬出去好不好?”
虞晚乖巧的点点头。
他想不到,这一去就是生死诀别。
常氏妒恨她怀上骨肉,一直在想办法支走她身边的人。
终于让她钻了空子,找到侍卫的家人想方设法给他设置麻烦,弄得他焦头烂额。
虞晚心善,加上怀孕感受到亲人的重要性,放他暂时回去处理家务。
常氏踏进来的时候,虞晚害怕了,她知道侍女是被捉住了。
常氏的婢女端来一碗药,要她喝下,虞晚当然是抵死不从。
常氏恶向胆边生,直接上手脚踢向她,虞晚抱着肚子哀戚地呼救,她知道除了谢晋澜可能没有别人会来救她了,没有办法护住孩子了。
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抱着肚子蜷缩,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谢晋澜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时候,常氏在门口想拦着他,他一看这厮眼神闪躲心下一凉,暴力推开阻拦者赶往香居院。
虞晚冷汗涔涔,脸色惨白,白裙被染上了刺眼的颜色。
谢晋澜抱起虞晚吼侍从,“愣着做什么,快去给我找大夫!”
“晚儿别怕,我回来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不要睡,大夫马上就来了。”
虞晚走到了尽头,回光返照了一会儿,抚上谢晋澜的轮廓。
“晋澜……”说完玉手轰然倒下,再也没了气息。
谢晋澜不肯相信,抱着她喃喃:“晚儿,不要离开我……说好明年一起喝梅花酒的,你看门外的梅花还开着,不要睡好不好……不要留我一个人在世上……呜……”
大夫来的时候,晚儿的体温已经慢慢凉了,谢晋澜抱着她枯坐了很久,不舍地将她放入棺椁。
提起剑双眼通红地迈进常氏的院子,像地狱的修罗让所有见到他的人不寒而栗。
常氏慌得左躲右逃,被谢晋澜一剑刺杀。
谢晋澜跪在虞晚灵前不吃不喝地落泪,脑中不断回放虞晚和他在一起的一点一滴。
两天了,管家看着他这样茶饭不思劝他“大人,您要吃饭喝水才能想办法救回晚娘。”
谢晋澜眼中终于有了焦距,抬头问他“魏叔有何方法?”
管家见识多一针见血地找到了劝他的方法,他也是听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