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長在奶奶上面那兩粒如草莓般引人垂涎欲滴的嫣紅乳頭和長在芳草萋萋下面有如牡蠣的陰戶的尖端,那一粒充血激硬的小核桃。
這些都跟常情很不符合,彷彿在舉行什麼儀式一般,很邪魔的蠱惑人心。
而且,除了這九個赤身露體的男女之外,密室中還有兩個女人和三名男人。
★★★
换言之,倪宏眼下所见的这三名裸体女子,每个人都有两双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们岂不成了怪物?
这么荒诞的事情,甭说别人听了会以为是笑话,甚至连倪宏自己都难以置信。
偏偏,他的眼睛却告诉他的大脑:「我的视力很好的,保证不会看走眼!」
真的,倪宏的眼睛一点问题也没有,确实没有看错。
只是很不巧,他的视角受到阻碍,无法全方位看得很透彻,故而产生错觉。
待震撼过后,倪宏不信邪,聚精会神很专注的观察,这才发现问题的征结。
最主要的是,那三张刑具床以不大的间距排成一列纵队,床尾都站着一名裸露着壮硕体格的汉子,三个人都长得很高大,就像三片屏风般的刚好挡到倪宏直视延伸的视线;次要的是,那三名裸女都躺得四平八稳,身下各压着一名裸男。她们和他们,两两互相重迭在一起,六人分为三组。每一组的体位都一样,三个裸男都躺得笔直,每个人都仰着面孔将头往后垂、双腿并合将两脚伸直。三个人都像化石一般,动也不动地各自用双手环抱着压在他身上那名裸女的肚子。最劲爆的是,他们的阴茎都呈现勃起的状态,每一根都饱涨着无限的情欲,硬梆梆地往上坚挺,分别插在三位裸女的阴道之中,两两合为一体形成三组淫晦的春色。如果视线不受阻碍的话,那么倪宏便能轻易得见,任凭他看到流鼻血的交合处。
饶是如此,其实倪宏愿意的话,也不用发愁没有激素来养眼。
一來、那三个裸女的身材都很惹火、三对雪白的奶奶都很丰满,宛如六个饱含甜汁的哈蜜瓜;尤其是三个人都袒露着神秘的私处,无论是那撩人的萋萋芳草,或是那含着阴茎的诱人阴户。这些都是刺激视觉的春光,倪宏多多少少看得到。
二來、那三名光着屁股的壮汉,每个人都抬头挺胸摆出一付跃跃欲试的架势。倪宏可以看得很清楚,他们各自将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分得大开,由着胯下敞开三角窗,每个窗顶都垂挂着一颗软硕的阴囊,看起来黑忽忽的好像三粒火药弹。最吊诡的是,他们也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劲,每个人的阳具都硬梆梆的翘举在胯前,形成三足鼎立互别苗头。彼此好像在较量什么似的,人人都用右手握着自己的粗硬大鸡巴,很勤快地在撸管,各自勒令包皮刺激龟头从马嘴流出淫液。三个人形成另类的分工合作,大举兴弄春浪,弄到噗滋噗滋又噗滋。只是那声响太细碎,倪宏没听到。但见他们各自面对着一幕合体春宫,均将左手垂放在腿侧、右手都置于身前,手臂动来动去,倪宏当然就会猜测:「他们都忍不住在打鳥?」
他猜对了,只是仍然满头雾水,实在看不出来,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玄虚真的很奥妙,倪宏纵使想破头,仍旧解不开的疑问,摆明就有两点:
其一、三男三女的身体都已经两两合为一体,为何没做出鱼水之欢的动作?
其二、三名裸女的身上都分布着六条细细的长线物,分为红白两色。两条为一组,每一组都系住一个器官。长在奶奶上面那两粒如草莓般引人垂涎欲滴的嫣红乳头和长在芳草萋萋下面有如牡蛎的阴户的尖端,那一粒充血激硬的小核桃。
这些都跟常情很不符合,彷佛在举行什么仪式一般,很邪魔的蛊惑人心。
而且,除了这九个赤身露体的男女之外,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