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那兩名雞鳴狗盜之徒,定要奪門而逃。卻不知胡之初和江山,雙雙抱著破斧沉舟的決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胡之初早就擺好陣勢等著,只是萬萬沒想到,軒轅神木會奮不顧身袒胸露乳衝出來,光著屁股也就算了,還任憑粗大的陽物硬翹在胯前那叢濃黑的體毛中聳動一柱擎天的悍色,又粗又長,整支裹滿黏稠的精液。那黝黑的莖桿筋脈賁張,好不威猛地托著一顆艷光四射,碩大宛如紅柿的大龜頭,圓亮亮地從尖端的馬嘴裡牽垂出一條乳白色的精液,很有韌性地隨著那搖擺不定的粗大陽物晃來晃去,晃閃吸睛奪魄的魅光。猛見,胡之初眼光一亮,不由倒抽一口氣,心跳驟然急速飆升,禁不住暗道:「見鬼啦!天外飛來大雞巴,逼我相形見拙,無地自容是嗎?這軒轅神木是人是怪?平常不知吃什麼,居然養出這麼粗大的雞巴,媲美半隻人臂握著拳頭……」
他看到兩眼發怔,忘了說好的提劍攻擊。
猛聞砰的一聲!
勁氣四溢,室物震動。
胡之初也被震到衣袂掀了掀,卻見江山腳步踉蹌,蹬蹬蹬蹬蹬!
他一連退了五大步,方穩住身形,胸膛劇烈起伏,體內氣血翻騰,若非他強行將湧上喉頭的那股衝勁壓下去,定要當場吐血。胡之初臉色大變,連忙靠上去,既懊悔又愧疚,正欲出聲關切。軒轅神木冷啍一聲,發話道:「骷髏魔頭連老夫一掌都接不下,不過爾爾,哈哈哈--」桀桀笑聲突然斷掉,軒轅神木神色不定,緩緩深吸一口氣。
原來,他和江山硬碰硬,互拼了一掌,身形不動如山,表面上是佔盡上風。實際上,雙方較勁過後,軒轅神木立刻查覺有股怪異的柔勁透入掌心,循臂而上。他心下大吃一驚,不動聲色,右臂負後,一面藉由講話掩飾,一面暗運功力,欲將那股柔勁逼出手掌。豈知,軒轅神木太得意忘形,真氣差點走岔,這才趕快閉口,再度運功欲一股作氣將那難纏的柔勁消滅於無形。卻未想,江山是發掌之人,豈有不知自己的掌功厲害之處。見軒轅神木臉色陰晴不定,深知機會難逢。偏偏氣血還未調勻,江山不敢妄提真氣,碰下胡之初,說:「別看戲了你,不快動手,等下咱們都走不了啦!」
聞言,胡之初意會過來,正要動手,忽聞:「爺!接劍!」
宛如黃鶯的聲音方出,一把寶劍從拔步床裡飛出來,後面跟著一條人影。
聞聲,軒轅神木側身將寶劍接入手,身邊也俏生生立著一個人,一雙美目含煞,自是那個吸引江山和胡之初前來一探究竟的好奇之鎖,既而打賭是雌是雄的正主兒。
底牌都翻出來了,兩人也顧不得動手,先看個分明要緊。
只見那人長髮垂肩,瀏海覆額,有張瓜子臉,柳眉丹鳳眼,巧鼻小檀口,紅潤潤的雙唇閃亮著一種天生麗質的光灧;身上穿著一襲白袍,露出纖細的脖頸,賽雪的肌膚泛漾著晶瑩剔透的釉光,彷彿輕輕一碰便會破皮見血。胡之初一朝相,只覺陌生得很,第一個念頭是:「好一個美人胚子,為什麼不是公的呢?」他很失望,眼光從對方的臉上往下移……同一時間,江山一眼認出對方是何許人也,第一個念頭是:「原來是她!」隨即想到對方的職業,不由扼腕暗叫:「啊!真他娘的大烏龜,我搞錯了!」
兩人乍失乍得的心情,恰好前後顛倒過來,不約而同互望一眼,意思是:快溜!
無料,為時已晚。
★待續★
说得迟那时快,轩辕神木做出最后一击之后,陡感一股电流从尾椎窜起,直奔后脑,驱使他浑身的肌肉一紧绷,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下意识的猛一仰头,敞喉嚎叫起来:「啊……」第一声,仿佛被逼到了极限再也忍无可忍的嘶吼,随着冲撞体内的激烈力道,石破天惊从轩辕神木禁不住大开的双唇里冲出来。一种不自觉的冲动,像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