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和胡之初,都窺了快要半盞茶的功夫,卻連個影子也沒看到。
只見那少年的左手抓著白袍美男子的軟碩陰囊,用虎口套住根部將兩粒卵蛋朝前擠迫束出一個緊繃的肉圓,右掌心輕輕婆娑著,像是呵護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心肝寶貝。同時他很勤快的抬動著屁股,一回回很有勁道的把白袍美男子的小腹撞到啪啪作響。
彷彿振奮人心,頻頻催促的戰鼓。
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鼕……
劇力萬鈞,熱情奔放帶動豎立在他肚腹前的粗硬陽具,像一支旌旗揮舞著高昂的戰意。激勵情長意濃的淫液,牽絲晃閃亮白的璀璨,形成一幅充滿色魅的男男交歡圖。
驚艷胡之初的視野,有種以前都白活的抱憾感。因為他很早以前便知悉,王公貴族坐擁三妻四妾不夠看,還得有能力豢養一群男寵,才能彰顯身份地位的尊榮。再者,坊間更不乏賣藝賣身的相公,天天周旋在男人堆中夜夜服侍大雞巴。只是百聞不如一見,胡之初今夜總算了卻一樁心願,很興奮像尋到知音,很神迷像掉了魂,很羨慕想著:「枉我都快三十歲了,今日才得見,男人操男人竟然那麼刺激、那麼扣人心弦。實在太聳動了,那少年明明未及筓,但扭腰擺臀取悅大雞巴的功夫,居然不輸那些狐媚的娘們。瞧他那股狠勁,彷彿恨不得屁眼被大雞巴刺穿,被幹真有那麼痛快嗎?」
他想到屁眼發癢,儘管答案就在身邊。藏在江山的褲子裡閑閑撐著帳篷,說不定他也很想把答案寫出來。可是,胡之初就是沒勇氣去揭曉,只能眼巴巴觀摩偷師,認真學習以便備用。除了看人家怎麼扭腰擺臀之外,他還豎起耳朵,聽人家怎麼叫床。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美翻我了!無堅不摧的大雞巴公子!你好棒啊!」
那少年的身體前傾著,目光炯炯盯著對面,像是悍然無懼的勇士,準備出去打獵,正在進行歡送的儀式。他非常興奮,太陽穴爆青筋,汗水濕亮一臉通紅的激動,彷佛用生命在謳歌。他嗓音宏亮,聲線帶著幾分女性特質的尖細,放喉吶喊起來,好像轟隆隆的雷嗚,震得滿廳迴響,餘音未杳,新聲又起:「啊!啊!啊!啊!啊!公子!我的大雞巴公子!你是我的阿波羅,地表最強的男人!死給、死給!啊!啊……」
「阿娜答哇一揪尼牽妹尼哈啦答咪媽西答,我就喜歡你一級棒的鬥志,腰卡他!」
白袍美男子雙目流盼,嘴角輕揚,未語含笑,說風流亦可,說輕佻也行,就是不像在作愛。他雙手持續在那少年的身上游移,很輕柔愛撫著。時而滑至他胯下,抓住他跳上跳下的陰囊捏一下,並且不時給予讚美加油。只是他口氣很溫和,聲音不大,很難衝破重重的淫聲浪語。因此,胡之初和江山儘管見他嘴唇動著,卻聽不到聲音。不過,就算他倆聽見了,多半也是一兩句漢語夾雜一串抑揚頓挫的聲音,不知所云。
就像五分鐘之前,他們兩個聽見嘰哩呱啦的怪腔怪調,卻不知人家在講什麼。
那時,廳內的淫聲浪語剛好進行到一個段落。黑袍貴公子和白袍美男子,正在派遣另一批猛男嬌娃出去迎戰。只是因為這是一場別開生面,既荒誕又荒淫的對抗賽。
★★待續【完整內文發表在POPO,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註:總角:古代兒童,或八九歲至十三四歲的少年,將頭髮分作左右兩半,在頭頂各紮成一個結,形如兩個羊角,故稱總角。★★
「嘿你的龟头啦!」说着,胡之初出手如电,朝他下体抓去。江山猝不及防,猛感下体一紧,舒泰宛如被电疗,身不由己地浑然一震,脱口大叫:「噢咧!好爽啊!」
方晓他自己的阴茎,不知几时膨胀起来,硬梆梆的被胡之初抓个正着。他手到擒来心爱的粗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