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怎都沒看見?」
「不能迷惑人耳目,如何稱為陣法?既然見著白楊樹,咱們脫困便有望,走吧!」
說著,江山舉步左移。胡之初如影隨形,邊說:「山!還是你行,不愧為幫主吶。」
江山心中默數著步伐,徐緩說道:「此陣藉由天然的竹子,再栽入白楊樹,依五行排列……幸好此陣變化不大,沒把小弟考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需一盞茶,咱們便能安然脫困,重獲如魚得水的自由。」話說完,兩人已先後行經第三棵白楊樹。
胡之初滿心佩服,有感而發:「經過此事,看來我得在陣法上,多下些功夫才行。」
「是啊!你平日下崗後閑閑沒事,別老是忙著泡妞唄!」江山說到呵呵笑。
胡之初聽到心戚戚,賭氣般說:「我只會泡茶!泡妞才是你的專長,就愛看美女。」
他吹鬍子瞪眼睛,江山後腦沒長眼,嘻皮笑臉問道:「山裡藏仙,美女在哪啊?」
胡之初聽了,心兒揪成一團愁雲慘霧,好不哀怨思忖道:「好個不解風情的呆頭鵝,枉我任勞任怨任差遣,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嘴上應道:「藏在你褲襠裡!」
實在氣不過,就像任性的公主發脾氣,朝江山圓鼓鼓的右臀賞了一拳。
他不知究理,以為是哥兒們的玩鬧,卻擔心步伐亂了數,所以忍著沒還擊。
直到行過第十八棵白楊樹,前方隱約可見屋宇。
江山故意把右手揹負於後,猛地停身。胡之初不疑有詐,待要停步已來不及,一頭撞上去,猛感下體一緊,陰囊已落入江山手裏,他頭也不回說:「果然有兩個美女。」
胡之初好不羞窘,心裏偏偏甜滋滋。他想也沒想便抱上去,雙手就是那麼剛好,不攔腰抱肚,偏要抓住江山的陰莖與陰囊。這下子,江山明顯吃了虧,連忙派出左手去抓鳥。兩人終於扯平,先是互相糾纏,誰也不願意先放手,卻又掙脫不開對方的控制。隨即變成各自使出『殺雞取卵』的本事,彼此使壞,大肆玩弄對方的陰莖和陰囊。可是性器官非常敏感,經不起溫柔的挑釁。兩支軟屌便互別苗頭,膨脹粗大硬梆梆。
惟先後有序,江山年輕氣盛的陽具,興沖沖地先一步熱血充莖,抬頭挺胸展雄威。
最大的關鍵,心態不同。
江山視為兄弟間的胡鬧,加上毫無經驗,只知亂捏亂弄。
胡之初則有過一次經驗,身不由己的任由雞巴龍調戲。一開始他雖然有些不甘願,感覺卻有如倒吃甘蔗,越來越甜美。啟發他骨子裡對於陽具的那份天生的情衷,並且進一步幫他啟蒙,約略懂得如何呵護陽具,讓它在愛的關懷裡快速地茁壯起來。縱使是第一次施展,但胡之初滿心歡喜,兩隻手掌充滿愛的魔力,儘是調情的手法。
江山招架不住,兩三下就豎起紅旗,展露粗長的身段。
胡之初越摸越心驚,沒想到,實物比想像中還要粗大。讓他喜出望外,好像撿到寶,突然傻傻分不清,不知是那粗硬物有吸力,還是他的手掌有黏性,就是分不開。
就想長相左右不離不棄、就想情長意牽生死與共、就想很開心的玩個過癮。胡之初妄念紛生,慫恿他情不自禁的使勁給它揉下去。「噢……你……」江山彷似被電擊,身不由己地一震,不由加大雙手的勁道。忽然感覺到,胡之初被他抓在左掌中的那根軟屌,無聲無息膨脹起來,驀然變成粗硬的大肉棒,又粗又長充脹著熱燙的充實感。
江山還是頭一遭碰上男人勃起的陽具,陌生的感覺有種怪異的樂趣,激發他的好奇心,也想滿足使壞的報復欲,便使勁給它捏下去。「啊嗚!」胡之初慘叫,因為感覺很痛。陽具儘管很粗硬,卻敵不過江山沒節制的手勁,海綿寶寶好像快要被捏斷。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