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下臀部,回應受到取悅的下體所傳達的美妙快感。
這簡直是目中無人,肆意放送活色生香的狂妄。
那青衣美婦卻視若未見,一臉平靜。
黃國倀很難得的不覺口乾舌燥,陽具也很安份,始終沒有硬起來翹首表態。這並非他定力夠,全因心有成見,情緒便不容易隨之起舞,只是由不得發想:「這騷婆娘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越來越淫蕩。她疑心病那麼重,八成不敢找男人,才得仰賴貓咪取慰。不過,舌頭終究比不上粗大的陽具。她慾求不滿,難怪會喜怒無常,活該!」
他想著心事,沉浸在充滿報復性的想像中,哀愁並痛快。
頓時,偌大的殿堂彌漫著詭譎的氣氛。只聞咻咻嬌喘,只見櫻夫人逕自發著浪。過了好半晌,她長長輕舒一口氣,迷濛的瞇瞇眼恢復杏核的光采,見黃國倀低頭玩著手指頭,狀似不知所措的孩童。她噗嗤笑出,很溫柔說:「老爺!你無聊枯等,耐性越發有長進,寧願放任手指頭拗著空忙,也不願過來幫妾身一把,你好壞呢!」
這話像是打情罵俏,聽入黃國倀耳裡,心裡哀嚎:「妳就饒了我吧!」擠出笑容說:「夫人說笑了!一直以來,下官均以夫人馬首是瞻,妳未吩咐,下官豈敢僭越。」
櫻夫人斜臥下去,貓還躲在裙子裡,她托著頭笑微微說:「瞧你一本正經,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老爺你是個不為女色所惑,對龍陽情有獨鍾呢。不過那不重要,只要你好好辦事,我保證不會改變承諾。現在最要緊的是尋人事宜,你趕快去進行吧!」
聞言,黃國倀如逢大赦,精神一振,很大聲說:「下官這就去辦!」
話落,他馬上轉身,拔腿就跑。櫻夫人噗嗤笑出,青衣美婦也掩口發笑。
--琵薩穌藏在暗牆內窺探,見黃國倀離去,她不敢逗留,悄悄循密道回去--
「賢娘!」櫻夫人喚道。
「在!」青衣美婦傾前垂詢,「夫人有何吩咐?」
櫻夫人道:「曹府今日動靜那麼大,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老柯該捎來訊息了吧?」
賢娘聽了,臉色一肅,「老柯擔心太扎眼,反而不好辦事。他一直很低調,不敢搶風頭,導致幹了十幾年還是個小角色。夫人!職位低,總是比較不自由,是吧?」
--這話若讓嚴舒姬聽見,肯定想到當日被抓去曹府,那個很猥瑣的老柯--
櫻夫人仰起美麗的面孔,睃了一眼。「哎呀!我都忘了,老柯不是妳的下線嗎,看在妳的情份上,我便稍安勿躁。今兒個妳派出去的那些人呢,不是早該回來了?」
賢娘道:「夫人這回巧佈連環計,精妙絕倫。前二波的攻勢,儘管未能迫使孫凌亮出兵器,起碼讓他手忙腳亂好陣子。而且咱們還摸到,劉少娟那丫頭藏有上古奇寶,也算意外的收獲。算算時辰,最完美的第三波,夫人故佈疑陣,借刀殺人,甚至最後一波的收網行動,理該通通圓滿結束了。這時怎還沒人回來報喜,屬下也……」外面突然傳出劈哩叭啦的跑步聲,人未現身語先到:「宮主!宮主!全軍……全軍……」
一名青衣男子衝入殿中,臉上烏青滿頭包,右臂下垂晃盪著。他左手抓著右肩頭,神色慌張,腳步踉蹌,跑到上氣不接下氣,扯嗓喊著:「宮主!宮主!大事……」言猶未完,眼光撞上櫻夫人斜瞪的眼光,他猛地怔住。櫻夫人緊繃著圓鼓鼓的面孔,倏而嫣然一笑,很溫柔說:「呦,我沒眼拙的話,這不是咱們的風流小生蕭一鳴嗎,怎偽裝成這付模樣,真不愧為「八音才子」呀!這般大呼小叫,是怕別人不曉得,我這個夫人是假冒的,啊?」尾音拉長,尖拔高八度。
蕭一鳴嚇得腿一軟,跪下去猛磕頭:「屬下該死!屬下知錯!屬下再也不敢了,宮--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