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链。」桃锦轻轻地说,语毕他便重重抽插了起来,甚至弯曲、分开指头,让文亚感觉自己的後穴都快裂开了!他被插得哇哇大叫,穴里是又痛又爽,前头的小棍竖得直直。
桃锦又抽插了一会儿,在文亚快被他弄得精关失守之际停了下来,拔了出去。
文亚被他插得後穴水光淋漓,穴口也微开着阖不上的模样,但桃锦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像文亚这般好的资质和年纪,即便被少爷操弄一宿插得屁眼大开,屌一抽出去,这穴口不到半刻就会自行闭紧,何况只是被他用指头插了插呢,不快些保持这扩张的程度,刚才扩穴的努力都白费了。
「起来,我们去书桌。」他扶着腿有些软的文亚到了书桌前,黄花梨木的书桌有着浅淡香气,桌上放着宣纸和文房四宝,而桌前不知为何,竟放着两张椅子,难道这书桌竟能容下两人同时读书习字麽?
桃锦坐上了一边的一张椅子,一手掌心朝上的放在另一张椅子上。「坐到我手上来。」他说。
文亚很听话的轻轻坐下,他双脚微微用力,只是软臀轻靠在桃锦的手上。桃锦指头一抬就陷进了他的股缝中,三指重新钻入了他的屁眼里,把他插得两腿一软,深深坐进了桃锦的手里,将他的指头吞入穴道深处。
文亚啊了一声。桃锦一双美目看向他:「会认字吗?」
文亚被插得呆呆的,「应该会吧。」他手中被桃锦塞了一只毛笔,桃锦用剩下那只空置的手点点纸面:「写几个字来看看。」
文亚写了自己的名字,却被桃锦握住了手重写了一次。「这样才对。」桃锦说。
纸面正中两字结构端方、骨肉匀称,只是笔画有些抖动,这两字骇然是写得:文雅!
他已不叫文亚了麽?文雅定定看了纸上那两字,是了,他已死过一次,自当抛弃那前身事,当一个全新的人来......从今往後,他就是文雅了!
後来桃锦又带着他写其他字,文雅前世对繁体字只能认、没法写,就虚心像桃锦请教。桃锦埋在他後穴里的手一动不动,让文雅都有些习惯了。一教一学,下午时光很快匆匆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