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坐落于市中心老式的洋房别墅内,别墅被精心修缮过,考究的装饰极度还原了民国时期的风格,也体现出了屋主的品味。屋内的留声机播放的音乐很容易便让人放松紧张的情绪。顾寒刚进屋不久,一位正装打扮的女士便走了过来,极为礼貌地欢迎了顾寒的到来,并说道:“顾先生请随我来,季医生已经在楼上等着您了。”
跟着女士的脚步,顾寒来到了洋房的二楼,那位女士站在虚掩着的门前说了一句“请进”后,便离开了。顾寒刚想伸手推门,突然想到了那些不堪的欲望,又有些迟疑了,可也就迟疑了一瞬间。顾寒的眼神里便不再有任何的彷徨,坚定地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暖色调的装修让人倍感温暖舒服,在顾寒开门的一瞬间,屋内原本坐在轮椅上看书的男人立刻放下了书本,转动轮椅迎了上来:“是顾寒,顾先生吧,请进!”
顾寒吃惊于男人的残疾,表面上却显露分毫,看着男人一幅儒雅贵公子的左派,便也客气地打了声招呼,在屋内的沙发上坐下了。许是看多了初次来看诊人的尴尬,季予戚并没有直接开始问诊,而是将轮椅滑动至屋内一边的小冰箱旁,然后问道:“想喝点什么?”
顾寒一愣,不过他的确没有做好准备立刻向一个陌生人袒露内心最深层的隐秘,感激于男人的体贴,说道:“冰水就好了。”
男人倒了一杯水,放到了顾寒的面前,全程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倒也没有显出任何的不便,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回到顾寒身边后,季予戚将轮椅停在一个让两人都相对舒服的位置,说道:“心理上的疏导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并不需要太过拘谨。”
季予戚说完,便开始和顾寒闲聊,聊工作,聊爱好,聊时政,唯独没有触及的便是顾寒内心最为焦虑的部分。即便是在会诊即将结束的时候,顾寒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内心真正的隐秘,略带愧疚地说道:“很抱歉,我没能完成这次的会诊。”
季予戚却不以为意,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心理疏导的目的是希望看诊者能在这段时间里获得放松,他不是一个必须要达到的任务。再者,第一次就强迫直面内心,可能会造成过多的负面情绪,在此刻你我并没有建立信任的情况下,这种做法并不可取。”
在此后的会诊中,也正如季予戚所说的,即便顾寒内心真正的问题并没有被解决,他也在交谈中感受到了放松和平静,更为难得的是夜夜来折磨顾寒的梦境竟然奇迹般的缺席了。虽然缺席的次数依旧屈指可数,却也能让顾寒得到了久违的安眠,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变好了不好。
原本两人的看诊都会约在工作日的晚上,而在经过多次的接触后,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dom,季予戚怎么可能看不出顾寒隐藏在坚强外表下sub的本质呢。季予戚作为圈子里颇有名气的dom,自然是不缺奴隶的,同样也有人利用了这一点,将一个极为符合他胃口的还送到了他的身边,成为了他的私奴。可让季予戚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这个私奴竟然拿着枪抵着他的脑袋,异常叛变就此开始。
虽然最终胜利的是季予戚,但他同样也付出了双腿残疾的代价。残疾和被背叛的阴影让季予戚很久没有再生出想要收私奴的欲望了。明明并不是曾经喜欢的类型,但顾寒所表现出来的成熟隐忍,却让季予戚着迷,想要用调教和鞭子撕开他坚硬的外壳,占有那颗被包裹住的内心,肖想着男人如同一只大型犬一般匍匐在自己身下的样子。
带着这样些许的私心,在会诊即将结束的时候,季予戚一改往常的随和,略显严肃地说道:“以你目前情况,普通的精神疏导是无法真正解决问题的。”
听到季予戚的话,顾寒明白即便自己怎么拖延,恐怕也是躲不过坦白了,就在顾寒有些紧张的时候,季予戚继续说道:“我相信经过这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