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你不要以為我是看變態程度來決定好感。」
《我知道。今天跟妳說了很多話,我也該回去了。》
他讓我的意識恢復,我對剛才的對話很在意,於是我問道:
「妳跟他是什麼關係?妳跟他是怎麼認識的?他到底是誰?妳把我帶回來的真正原因又是什麼?」
「辰無,我跟他是主僕關係,當時他是自願當我僕人的。我跟他是在某個戰場上認識的,曾經是敵人。他叫做夜。我帶你回來,的確是因為你長得很像他,後來我發現我喜歡的其實是你。你不會跟他一樣,一直說什麼愛我,要在一起一輩子。而且你的個性比以前的他好。」
「結果妳只是喜歡不變態的他啊。」
「他其實恐怖到嚇人的程度,只是我當時傻到以為他是喜歡說甜言蜜語的類型,現在知道他每次真心對我好,都是在加好感和宣告主權。我還發現他甚至一直都有想把我關在他身邊的想法。」
「為什麼這樣還會有喜歡的感覺?」
「他也有好的地方,例如他會幫我趕走其他男的。」
我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安心地說:
「嗯,他的這一點真的很好。」
「對了,你擅長的是做家事和做菜,幫不上我的忙。」
「妳怎麼會想到這個?」
「剛好想到。」
「我會做的事不多,不要再說了,當混吃混喝的人聽起來就很沒用。」
「你還有讓我吸血的價值,不用擔心。」
「說到吸血,呃,我的血好喝嗎?」
「還不錯,品質比普通人好,你很健康。」
「妳的血也很好喝。喝起來熱熱的,甜味也剛好。」
「不要把我的血說得像好喝的甜湯之類的。」
聽我這麼說,她露出不太高興的表情,所以我抱住她,想安慰一下。
她冷靜下來,依偎在我的懷裡,什麼都不說。
等過了十幾秒後,我發現她睡著了。
夜晚的月光照進房間,窗簾隨風飄動,沒有星星的夜空中,只有接近新月的上弦月。
我把她放回床上,鑽進她的被子裡跟她睡,明明我可以回去睡的,可是我想陪她。
抱緊她時的溫暖讓我又受不了地抱著她。
她累到在我懷裡睡著,現在熟睡到我叫不起來,我放心地把臉埋進她的胸口。
深夜的時候,我突然醒來,胸前的奇怪觸感讓我無法忽略。
原來是他把臉埋在我的胸部,嘴唇貼在我的乳頭上,就算隔著一層衣服,我還是不太能接受。
我稍微往後避開,他又重新貼上來,而且還稍微滑動一下,我害羞地推開他。
以為這樣可以放心了的瞬間,他身下的那東西竟然貼到我的大腿上磨蹭。
溫熱的硬物緩緩地變得更硬,抵在我的裙底。
懷疑他醒來的我,為了確認就靠近他的臉,想仔細看清楚,沒想到他剛好張開眼睛,對上我的視線。
我注視著他的雙眼,看到琥珀色的眼曈染成紅色的同時,他吻上我的唇。
接著,他強行解開我衣服背後的拉鍊,脫下我的衣服,丟在床下。
被他緊抱著舌吻的我,無力抵抗他的動作,很快就全裸了。
他也脫下他的衣服,跟我的肌膚緊貼著。
遮不住的身體在他掀開被子後,全部被他看光了,他從上到下看過一次後,用力插入他的硬物。
我只被做過一次,緊到塞不進他的那東西,他卻一次插進最深處。
敏感的裡面適應不了太強硬的插入,不斷收縮。
好不容易勉強接受一點,他就快速的抽插,我叫出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