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纏住,一般男子硬度不夠,急切下便會不得而入。可虧得董玉兒現已是情動高潮,水分泌得極多,將這嬌小幽徑潤得順滑,且和楊鴻新婚燕爾,房事作得勤些,這肥美嬌穴老早就給楊鴻弄成適應其大小的形狀,交合起來可謂是順順利利,急切下更是毫無阻礙。
董玉兒就這樣被楊鴻狠狠壓住,小嘴和下邊的花穴均被楊鴻堵住,齊齊被佔。
「夫君,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美死了……美死我了。」
趁著兩人吻到氣過不去,董玉兒這嘴才有空檔,軟語呢喃起來。這嬌喘大大的刺激了楊鴻,當下更是雙臂一緊,腰腹一縮,更加奮勇起來,毫無節制的越弄越快,越差越深。
「不行了……不行了,太用力了。」
「怎麼這麼爽快,要被撐開了……怎麼辦?怎麼辦?」
董玉兒的身軀被楊鴻前後帶起晃動,連著上百下的肏弄下,攤開的雪沃沃般乳團兜著圈兒直晃,帶起浪花,甚是勾人眼珠子,粗壯陽根猛力的肏著嬌滴滴的花穴,啪啪作響,進出間更是帶起了白沫沾在小穴和陽根交接處上。
「快活死了,快活死了……要被夫君弄死了。」董玉兒被頂的高潮迭起,腦袋放空,失神的雙眼眼角下泛出喜悅的淚珠,不斷的喃喃自語。
許是久未實戰,楊鴻感覺到那陽根被穴內層層交疊的嬌肉吸得十分爽快,受不住的他直愣愣的喊道:「玉兒……玉兒………」
這一聲方才喊不到一會兒,楊鴻便在抽插了十幾下後,精關大開,伴隨著用力的一擊,將精水全數送進了董玉兒的花房。
董玉兒頓時覺得肚子裡像是被澆灌般,直燙得她舒爽淋漓,全身酥軟如泥。可饒是如此,楊鴻還是射得快些,感到體內那粗壯的那話兒拔出體內的時候,董玉兒竟還感有些寂寞。
董玉兒喘了好口大氣,暗暗在內心啐自己道:「我在想啥,怎麼可以這樣想,明明剛剛舒服成這樣……我……」
楊鴻挺著精壯黝黑的身軀站在浴池,方才他射完也是喘氣連連,可眼光可沒離開董玉兒,只見那濁白的精水從那肥蜜蜜的肉摺縫中流出,順著傾斜石磚流下來,慢慢地進到水裡暈了開來,顯得十分淫靡。
楊鴻見狀,閉了嘴嚥了嚥口水,抬目望著董玉兒,見她頰上飛紅滿面,小小的嘴兒微張喘著氣,露出雪白白的牙齒,甚是可愛。再往下便見那白裡通紅的嬌驅上,兩顆雪瑩瑩的白團兒,沾滿了歡快運動後的汗水,搭配著此情此景顯得誘人。
越看越是燥熱的楊鴻覺得腹中漸漸升溫,竟隱隱升起了再戰的念頭,剛剛軟綿綿的陽根便有了反應。
董玉兒正在一邊暗嘆自己羞恥,哪裡知道楊鴻方才射完,現下還直勾勾的盯著她不放,等到她抬頭迷濛地看著楊鴻時,恰好發現他竟然陽根漸漸變硬,直挺挺往上,瞬間立了起來。
董玉兒訝然一驚,駭道:「你怎麼這般快。」
「嗯?」這話帶有歧意,讓楊鴻皺起了眉頭。是什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