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压住你的身体,手掴着发红发肿的肉臀一声又一声。
“白起……好痛……我错了……好痛……呜呜……”你想抓住他的手臂求饶,却被人双手反剪铐在了一起,他的手掌大且有力,每一巴掌都落在你最嫩最骚的花瓣上。
“学长……不要打了……操进来……用肉棒、肉棒惩罚我……操进来……操我……”你被扇得水越流越多,尽管白起每一下都掴着唇肉,却克制着力度并没有真正伤到你,反而带了些隔靴搔痒的意味,湿漉漉的花穴淫水泛滥,淌了施行者满手。
男人停下来,解开裤子拉链,笔直的肉棒径直弹了出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存,看你宛如在看囚犯,“学长……没有……我不是……”你眼泪都要落下来,却不知怎么解释。
男人又重新接起通讯器,沙沙的通讯声响起,白起握住通讯器开口:“特遣B-7,申请单独审问,请通过。”
那边很快传来回答,可你却听不清,一阵风裹挟着通讯器飞远,男人的目光又落回你身上,他的眼里满是怒意,下一秒便抓住你的腰狠狠贯了进去。
笔直的肉棒搅动着空虚的花穴,填得满满当当。你绷直了身体,像濒死的鱼。
“学长……学长操到了……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