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片肉唇也红肿着。昂贵的衣裙变成一团废布,粗长狰狞的性器将小口撑成圆圆的形状,每一次深顶都让你忍不住地呻吟:“好深…好快…不行了…不行了…!”许墨平常温柔和气的表象被尽数撕扯开,展现在你面前的是完全的欲望与狠厉。他的眸色深沉,动作又快又猛烈,撞得你浑身湿漉漉的,整个人像是从水中刚刚捞出来。
许墨分开你的两条腿扛在肩上,你整个人后仰着被李泽言抱住,李泽言的肉棒就直挺挺抵在你臀瓣之间摩擦着。
许墨抱住你的腿,摆动着腰操弄着湿淋淋的小穴,每一次都发出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的眼神深沉不可窥探,你像是要沉溺其中,他抚摸你哭得有些红肿的眼下,语气却依旧温柔:“叫我,我想听你叫我。”
“许墨…许墨……许墨——!”你被操干的嗓子都有些沙哑,男人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耕耘着,每一次的顶弄都要在你身上留下些或深或浅的痕迹,像是宣誓领土。
你被深顶顶得有些喘不过气,哭音都有些呜咽,许墨抱紧了你的腿,缓缓地拔出来了几分,又猛地操干进去。毫无防备的你被这重重一下操得大脑发白,一大股淫水猛地涌了出来,喷了满满一床单。许墨抓住你的手,十指相扣,一下比一下更快地操干着。
“快坏了…轻一点…好重啊啊…许墨——!”
缠住许墨的两条腿被男人用力压住,内壁被许墨的动作操到痉挛不止,深处的子宫口被大力动作顶开了一点,紧紧咬住男人的龟头。性器一次次野蛮地顶入,动作力度大的你头皮发麻,想要伸手抓许墨的两只手被李泽言钳住,你被束缚着又操干了百十下,顶得你胡乱哭叫着,教授和泽言哥哥的名字胡乱喊着,身边的两个男人眸色都深沉起来,许墨冲撞玩弄了几十下,终于泄在了你身体里。
你喊得嗓子沙哑,被许墨吻住了唇发不出声,李泽言的肉棒直直逼着你的花穴,昂扬待发。
你感受着两根肉棒,大脑短路般地嗫嚅着:“你们两个……一起……进来……”你一边说着一边甚至主动拉开那个小肉洞,殷红发肿的小穴是吸精的名器,这样赤裸裸展示着,身边两个男人的目光都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