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都穠纖合宜,還有他沒看過的兩道精緻馬甲線...
「這是什麼?」
平坦左腹上有條淺疤硬生生給整體的美感畫了筆瑕疵。
「嗯?不小心傷到的...」
她隨意的回答,轉身把袍裙疊放在枕頭邊。
瞳孔定格了幾秒,她一側過身又給他看到對應左腹的後腰處...也有條疤...
他不陌生那是什麼,她曾受過利刃貫穿身體的致命傷。
對於大部份Alpha來說都難以承受的傷害,在本應弱不禁風的Omega身上出現...
「別...嗯...」
一直沒行動的皇太子欺上她,他通常都是大力的抓胸掐臀,這次卻是撫摸她腰腹上的疤。
「世界上怎麼會有妳這種Omega...」
除了疤,她的身上也還留有很多他肆虐過的痕跡,他伸舌舔著飽乳上的牙印和瘀青。
「唔...要你管...不要...」
敏感腰腹上傷疤的不平接縫被帶繭的長指磨的酥癢,溼滑的舌從峰巒滑入了深溝。
上下身的輕紗驀地滑過肌膚,三點處皆因為接觸泛著涼意的空氣輕顫不已。
「妳就是嘴硬身體騷才欠人幹,小穴都淫蕩的出水還矯情。」
順手拉掉蝴蝶結,水嫩的花戶被看光光,邪惡的低笑震盪她的耳垂,她氣的又要打這個才溫柔三秒就現形的壞蛋。
「才不是...那是因爲被強迫發情,你為什麼老是要說這麼粗俗下流的話...」
「因爲妳這個浪貨實在太不受教,圍著幾條布就想出去挨操是不是...嗯?」
確實他是遇到這個野生的才一直講,她就是欠身心靈全方面的威逼。
這種粗口竟是非常舒壓,她這反骨的村姑被言語攻擊後的回應那是讓他充滿獸性的歡快。
「嗚...我才不是...我才沒有...明明就是你強姦我...不給我衣服穿...嗚...」
帶著哭音的反駁,媚眼含淚,粉拳搥打他的胸肌,白嫩的乳肉晃起大波,信息素又更香馥。
只要是個真Alpha...十有八九絕對會想插死她。
「妳服侍我爽了,就給妳衣服穿。」
「...那你坐好...不要亂動...」
縱然心裡很氣,但也只能趁著這臭皇太子心情好時讓自己好過一點。
想當他是男妓,可這嘴實在壞的沒邊,她深呼吸後就把他反推至床板靠著。
他意味不明的揚起眉,這村姑還真的要服侍他,不會是想報復扭斷他的命根子吧...
雖然他不喜歡當被動的一方,但實在難得,反正她的武力值也贏不了他。
「妳...唔...」
只剩倒掛長睫的半閉美眸朝他接近,想避開卻被吐著芳香氣息的軟唇堵個正著。
「嗯...」
維持雙唇相合的狀態,她啾啾的吸了薄唇幾口,然後呵著氣把舌頭伸進他的嘴內。
果然從弱點下手是正確的,氣焰囂張的皇太子接吻的時候和呆子沒什麼兩樣。
雄軀杵在那裡緊繃,被她繞住的舌頭動的是沒遇過的緩慢和無措,原以爲他是不屑親她,結果是個有障礙的...世界級的弱。
板回一城的她心情豁然明朗,放膽把整個人貼上僵直的男體,綿軟的飽乳頂磨著堅實的胸膛,櫻粉的乳尖刮擦深褐色的乳首,挺起相錯。
「唔...嗯...」
被柔唇香舌弄的直發出沙啞喉音,玉臂彎起撐在他身後的床板,隨著她靈巧的擺動瓊首,秀鼻變換角度的親他,金髮散在寬廣肩頸搔抓他的表皮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