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ga抑制劑不同?罷了,這不是重點。
「嗯...來不及了。」
他透過眼鏡與她四目交接,笑的如沐春風。
...來不及了...我的上尉...
從浴室梳洗和整裝完畢的她走了出來,就看見白軍裝穿的妥當正要打黑領帶的艾維斯。
既是有可能遭遇帝國軍人,她們也都換上軍裝昭示身份。
他看到她後就停止動作,靠近她後就把領帶遞給她,意味不言而諭。
「我打的領帶不見得比少將的好。」
她站在他身前,把領帶兩端繞過他的優美脖頸,她看到他釦到最高的襯衫領口頓了頓。
「上尉昨天可是扯壞了我一件襯衫,又弄皺我一套軍服,不表示些什麼?」
身前的白軍裝佳人下了床又變回那個清麗如仙的聯邦光系新星,他扣住她的細腰捏弄。
「我想少將的軍服還很多套,不會影響太大的。」
粉臉微紅,蔥白玉指推起領帶節直達領口,他下巴的弧線很清峻,她抬眼對上曖昧含光的紫眸。
真正發生關係後,男狐貍精連尾巴都不藏了,句句都是暗示,讓明朗如月的男中音都莫名帶著色氣感。
「上尉下次來和我討論公事時,軍裝穿短裙款,妳穿那樣好看。」
不介意佳人羞澀的刻意帶過,與她糾纏一夜,共枕而眠,直至現在她站在身前替他服務,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艾維斯的手從腰滑至臀,隔著白軍褲揉著她,她抬頭掃了他一眼不說話,就覺得這貌似衣冠楚楚的上司會假公濟私對她做些什麼。
「走吧...我的上尉。」
環住她的香肩往房門走,提早把任務做完就能享受剩餘的時間了。
她們回到了潛藏怪物的山裡,現在還是白日,只有鳥叫蟲鳴環繞著,可夕陽一落,這裡就會變得危機四伏。
「我們要肅清這山裡所有的怪物,還必須找到它們的發源地。」
與她並肩而走的艾維斯字字清晰的向她說道。
「它們懼怕陽光,晚上才會出沒,發源地不會太遠的。」
被改造失敗的它們,唯一留有人類時期的記憶寥寥無幾,它們白日都會回到所待的最後一個地方...也就是實驗室裡。
到了一條河流前她停下了腳步,她千思萬緒的盯著這似層相識的景像。
她就是在這裡被威爾所救,順著湍急的河水往上就是那不可見的遙遠源頭。
也是她的起始之地,是她回不去的故鄉,是西王朝...
艾維斯從她剛發表怪物的特性後就陷入沉默,可他看她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這男人太聰明...什麼都瞞不過他...
「上尉,妳該解釋一下妳和這些生物的淵源。」
在她站上一塊高處的岩石想眺望遠方時,男人開了口。
不是疑問...而是命令句...
「少將...為什麼我一個Omega能有不遜於Alpha的體質...就是......」
「......」
眼前的美麗女子無悲無喜,她像個平靜的旁觀者般講述流亡的王朝孤兒們的哀歌。
對於處在一片祥和的聯邦人民來說,西王朝十二年前的政變就是個被紀錄的歷史大事件,可對她們這些局內人...就是血淋淋的現實,永恆的傷口。
他是聯邦第一家族的貴公子,在榮光之下成長,無法矯情的說什麼感同身受。
向來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他...少見的詞窮了,他只能看著她一瞬也不瞬的望著她故鄉的方向。
「少將,我從軍的理由很簡單,我想成為有能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