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我该怎么做?小月,我要怎么帮你。你疼不疼,我该怎么做。
衣着单薄的菲兮抖得像个筛子,却始终紧紧的抱住七月。
小月,你疼不疼。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将形象刻在骨子里的菲兮哭得鼻涕都出来了,当七月脸上的肉掉下来一块时,她一边尖叫一边用手去按。
玻璃碎裂,一块一块的碎片往下掉。
七月的肉咔嚓咔嚓的掉下,像融化的蜡烛,几分钟就只剩下一个骷髅骨架子了。
这一幕直接吓傻了菲兮,她瘫软在地上瞳孔放大的看着已经是白骨的七月。
姐,起来,快起来,去而返的程霖兮一边哭一边拖着菲兮的手,将她拽出了屋子。
菲,菲兮,一堆肉块中只剩下一架白骨的七月爬了出来,她朝着姐弟俩追去。
深更半夜,北风呜呼呜呼的吹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嘶鸣。一个白骨眼眶发着红光,本就身上有伤的程霖兮见到这一幕叫了一声就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