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高亢过一声,整个监狱都想茶壶里滚烫的开水,正在波涛汹涌的翻滚。
梁灵犀疼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那四双手在他下半身粗暴的捏揉,不知谁正抱着他的小腿咬,尖利的牙齿似乎磨到了白骨上。
疼,疼,疼....
更疼的还有他的尊严和羞耻心......
她怎么能这么对他?怎么能这么对他。
这下他真的脏了.......
隐隐约约他看到不远的走廊,那个带着恶魔面具的女人慢慢的走了过来。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想抓着那个人,不,不,要,走,不准走,哪怕我脏了,你也不能走.....
七月诡异的突然出现让监狱里的犯人安静了下来。
手轻轻一挥光头和老四就被巨大的力道弹开了,七月蹲下身将菊花里血淋淋的牙刷拔出扔进了光头的脚边。拦腰将梁灵犀抱入怀里,碰到她馨香的柔软身体梁灵犀拼命的抱住了她,像抓着救命的稻草用上了全身的所有力气。
结束了吗?
当然没有,七月抱起他只是想换另外一个场地,开始另外一场有趣的游戏。
她温柔吗?不,她明明冰冷,明明如此的冷酷无情。
经历了一场太过可怕的噩梦,七月的任何动作都会被他误解,被他下意识的读解成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