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坐台小姐vs缉毒警察(3)

几上一划:“这样吧小妹,你把这一排都喝了,酒就留下。”

    一排深水炸弹,足足二十四杯,每一杯都是三分之二的啤酒配三分之一的威士忌,混酒一口闷,后劲十足。

    一般男人看到这样一排都发憷。

    众人见疤爷对谢浓发难,都停下搓麻、打牌、撞球、唱歌看过来,虽然他们也不清楚谢浓究竟哪里得罪了疤爷,但二把手要教训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他们做小弟的只要跟着起哄、叫好就可以了。

    “吁——”有人吹了一声口哨,“喝!”“快喝!”,包厢气氛一下子被推上了高潮。

    大抵男人都有劣根性,比起怜香惜玉,他们更爱辣手摧花。

    谢浓笑,笑是媚的,眼睛却是冷的,她矫情道:“……哥哥,我是来送酒的,我可不陪酒。”

    爱出头的小弟见她拿乔,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提起她的头,把她摔在矮几前:“不识抬举的东西,疤爷要你喝,还不快喝?”

    谢浓笑容不变,只牢牢地盯住疤爷:“但……要我陪也行……”她放轻了声音,声音淡得像一缕烟,“哥哥,我要你陪我喝,我们来玩‘高山流水’,怎么样?”

    所谓“高山流水”,即是把小酒杯夹在小姐的乳间,小姐捧着乳,送到男人的嘴边。

    这样喝酒,往往都是喝不干净的,很多男人会把剩下的酒泼小姐的乳上,舔掉,如此,‘高山’有了,‘流水’也有了。

    “肏,这个骚女人!”众人哄笑开,哄闹声更响,连疤爷也笑了,有意思。

    谢浓起身,将抹胸裙拉下了点。

    她端起一小杯深水炸弹,眼若有若无地在周围人身上巡了一圈,勾得人心痒痒,这才走到疤爷的身边,一扭腰,坐进他的怀里。

    她将小酒杯夹在白绵绵的乳间,隔着抹胸裙,捧了,又妩媚地甩了甩长发,笑,请疤爷来尝。

    她边笑边想——

    刚刚,只有一个人,没有看他们……只有一个人。

    那人坐在沙发座一角,长相斯文,穿着平平无奇,不戴表,更不戴首饰,衬衣袖子随意卷了上去,露出一小截精壮的小臂,鞋子看上去半新不旧,皮料却很精良,泛着莹润的光泽,大抵是什么意大利的小众品牌。

    乍看确实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但谢浓是谁?小姐堆里的女状元。她有自己的一套看男人的办法,一眼看出了不对劲。

    一来,那人穿了一双皮制马丁靴。在场的其他小弟,包括疤爷,谁不是一双运动鞋在脚?因为他们这种人,做的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意,说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要抄家伙打架,或者,收拾东西跑路,没有那么多穷讲究。那人会穿一双笨重的马丁靴,除非,这类杀人越货的事,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二来,疤爷玩女人,哪个小弟敢不老老实实地在旁边看着、捧捧场?和一大家子吃饭,长辈还没有动筷,小辈只能干坐一旁陪聊是一个道理。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把长腿架在矮几上、自顾自地玩手机的,多半只有那人。

    原来是你,谢浓笑意更深,抓到你了哦,大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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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开和谐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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