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姐夫vs小姨子(8)姐夫吃肉全靠想。

白清和白茶都被从睡梦中惊醒,匆匆地跑去厅里看他。当看到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的陆维钧时,白茶的心,先她的理智狠狠地一痛,她几乎腿软得站立不住,扶着一旁的沙发才勉强站稳。白清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掖着泪大哭,帕子换了一块又一块,直呼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们都以为陆维钧难撑过这一劫了——毕竟,医生来看,说,子弹距离他的心脏只有几公分,哪怕不死,也难醒。卧床期间,白清一直陪在陆维钧的床边,拉着他的手陪他说话,眼泪流了一盆又一盆。白茶端饭进去,想劝姐姐先吃点东西再陪时,正巧看到这样一幕,她忽然觉得自己多余,又生出莫名的愧疚来,没有多打扰便退了出去。

    床上的陆维钧却仿佛感应到她走远了似的,在半昏迷中挥舞着手去抓——白清以为是他疼极了、下意识才有的动作,赶忙握住他的手,安抚他,免得他再扯到伤口,却听到他呓语道:“茶茶,茶茶,别走……”

    白清,顿时,像被雷劈中了似的,僵在原地——

    她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陆维钧实际上又做了一个不太甜蜜的梦,但因为有白茶在,也还算是微甜的罢——

    他梦到他受伤了,好疼好疼,哄白茶给他呼呼。

    白茶却举起他受伤的小手指,嗔怪地说:“陆维钧,你这样一个大男人,蹭破了层皮,也来喊疼?你羞也不羞?”

    他便拉了她的手,来捂他的心口,撒娇道:“茶茶狠心,不心疼我,我这里疼。”

    他的眼睛眨巴眨巴的,仿佛一只讨食的小狼狗,白茶失笑:“好好好,那陆督军说说,我要如何‘心疼心疼’你?”

    说到这处,陆维钧便来劲了,他的脑海中一瞬间窜过无数的想法,最后,只略带可惜地取了其中最中庸的一条,凑到她的耳边道:“……”

    “你要死了,陆维钧!”白茶听了一半便听不下去了,面红耳赤,攥了拳去捶他,也不知道他平日里一个瞧着挺正儿八经的人哪里学来的那么多荤把戏,他却只抱着她不肯松手,磨着她:“茶茶,你答应我的。”

    “对了,我今年的生辰礼物你还未给我……”他咬咬牙,加重筹码。

    “我给了,我给了。”白茶急急地反驳,“是你自己忘记了。”她那天被他涂了一身奶油折腾得那样厉害,简直终身难忘,她怎么会记错。陆维钧却仿佛正在这儿等着她,打横抱起她便将她狠狠往上一抛,然后接住她,托了她的小屁股,把她托进卧室里,踢上门:“那这次算是明年的……”

    -

    卧室里,陆维钧坐在床沿上,岔开了腿,白茶斜腿坐在床下——准确说,是他的腿间。

    她还没有动作,只摆出了个样子来,陆维钧便觉得口干舌燥了,他甚至觉得他比她更紧张。她稍稍往他的腿间一凑,陆维钧便弹跳起来,支支吾吾地说:“茶茶,你等等,你等等,我再去洗洗——”他逃也似的冲进浴室里,洗得飞快,这一定是他这辈子洗过得最快的一个澡,出浴室的时候,反倒犹豫了,真的要让茶茶给他这样做吗?她会不会不开心?

    却见白茶依然斜坐在那里,她仿佛等得不耐烦了,娇嗔地飞了他一眼:“陆维钧,还傻站着做什么,你不是要生辰礼物么?”陆维钧被她嗔得,骨头都酥了半边,他满脸通红、犹犹豫豫地挨过去,只觉得这一切也太好了罢,好得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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