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给我罢,疼疼我,好不好?”也不知道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如何说得出这样肉麻的话,真是忒不要脸。
陆维钧并不理会白茶的挣扎——他现在已经摸清楚白茶的脾气、很敢拔老虎须了,总归,他的茶茶刀子嘴豆腐心,是舍不得真的对他太心狠的。他拍了一记她的小屁股,便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去卧室也行——”他把她放到厅里的钢琴上——白茶喜欢弹琴,他便给她在伦敦的小房子里也买了台施坦威——“那便在这里好了。”
女人的重量再轻,一压到钢琴键上还是发出了一串嘈杂的声音,白茶急忙地后退,躲开他,手掌压到身边的钢琴键又是一阵错杂声:“不行,不行,陆维钧,钢琴会坏的。”
“坏了再修,修不好再买。”他已经在脱衣服,两三下便露出一身的腱子肉。他脱光了自己的,又来脱她的。
白茶——白茶真想啐他一口,老流氓,哪里来的那么多新花样?
他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住了手,目光化开,极温柔。
他来揉她的头发,又来捏她的脸蛋,摇了摇,道:“茶茶,你知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什么时候吗?”
“……我从英格兰回来的时候?”
“不,比那早得多。”
“当时,白陆两家在议亲,母亲带我去白府相看白家的女儿,我其实是很不乐意去的……后来,我看到了一个在学钢琴的小女儿……那时候,你才小不点大,头发才到这里罢……”他伸手到她的胸前比划她当时头发的长度,顺手揉捏了一把她的胸乳,仿佛赞许道,“嗯……当然,现在是很大了。”
“陆维钧!”白茶羞得捶他,陆维钧轻笑,又接着说:“你那时候大约并不多爱弹琴,哭得眼泪鼻涕一把一把,丑极……嘶,别掐,别掐,好罢,其实非常可爱。我便和母亲说,如果我一定要娶一个白府的女儿,那么,我想娶你。再后来的事,你便都知道了……”
再后来,白府不愿意嫁白茶,只嫁了白清过去——陆维钧虽然有点失望,但也坦然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打算和白清好好过日子,他以为,当时的那一点点心动是做不得准数的,直到白茶回来,他才发现,不是的,原来命运早已在暗中备写下了因果。
“茶茶,茶茶……幸好你转了一圈儿,仍然是归我的。”每当想到这点,陆维钧便觉得心满意足。
他抱着她缠绵地吻,身下,脱了她的底裤便抵上她的花穴口要入她——两人都老夫老妻来了,根本无需那么多前戏,她早已习惯他的身体,他随便一碰便湿了,而且是,像一颗一挤便要出水的蜜桃似的,湿得透透的。
果然,陆维钧才扶着火热的性器抵上她,蹭了蹭,打了个圈儿,顶端就沾到了一丝湿润,他低声地笑话她:“茶茶,你怎的这样不禁逗?”她要如何答?他便更坏了,掰开她的玉腿,扶着性器抽打在她的花穴上,轻轻的,一下一下的。他的那里粗长坚硬,抽打在她的花穴上,偶尔还会磨过肿成一小粒的花核,不疼,却实在又酥又痒,且下流得很,白茶被他下流的动作激得浑身泛红,眼睛里都漾出了涟涟的水光,她去推他的胸肌,咬紧了下唇,心虚地商量道:“陆维钧,先不要,晚上再……好不好?你上午下了力……我现在还疼。”
陆维钧其实不信,他哪次不是惜了力顾着她的?真要是发了狠搓磨她,她还下得来床?但又想到上午的确是……不知节制了些,到底怕伤着她,便举了她的玉腿起来,岔开,要检查她的花穴。她的身体一倾斜,钢琴又发出一串噼里啪啦的杂音,白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羞愤地咬牙:“陆维钧——”
陆维钧伸手拨开她的花穴,细细地检查——确实有些红肿,红嘟嘟的,还沾着粘腻的花液,像是刚从海中打捞上来的鲜美、肉厚的贝,还吐着水,却只是正常的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