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保護著,說明妳必定有些身份,不是普通家庭出身;
前面那些拿槍的人在壹排排找人,妳冷靜沈著應對,小心翼翼躲避,甚至利用道具觀察,避免露出身體部分引起註意,說明妳足夠謹慎、又足夠聰明;
妳剛才觀察了我壹陣才決定敲我的窗戶,想必妳也是把我進行了足夠的分析才決定找我的吧。
而那些拿槍的就是在搜索妳呢吧”,她用敏銳的眼神觀察著我,又繼續說道:“他們要搶妳懷裏的東西?”
她語速快,是因為現在時間緊迫。
她把她精明、睿智、洞悉壹切的壹面快速展現給我,是要讓我相信她有能力幫我做到我要拜托的事情,也從側面透露了她會幫我這個忙。
至於報酬嘛,她說我不是壹般家庭出身,所以肯定是有能力足夠滿足她的胃口。
雙方條件滿足,交易成立。
我壹邊嘴角向上勾起,和她相視而笑。
聰明人無需多言。
我迅速把油布包文件從車窗玻璃塞了進去,低吟了壹句:
“務必保護好它,等我回來”
便轉身快步離開,邊俯身走,邊回頭,記下了車牌!
……
“我爸的屍體,還是沒有下落嗎?”我繼續問蔣秘書。
他說還沒有。
我皺皺眉,然後回復
“知道了,那就這樣吧,有事再聯絡”。
起身伸個懶腰,準備起床。
舞蹈排練時間很緊,下午四點要去學校舞蹈社練舞,我有點沒精神,陳峰倒是看起來練的很開心。不知道他有什麽可高興的。
其實,我能感覺到他對我的情意,只不過我視而不見罷了,可能他心裏還沒有放棄。
從小到大這種事情總是絡繹不絕。
後來我變得寒芒畢露,聶盞東也常在我身邊,大家也都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所以壹般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以後,都不太敢繼續這麽主動靠近我罷了。
我對陳鋒沒興趣。
因為我發現,他離我越近,小詩就離我越遠。
倒黴的是,我想著事情,壹走神兒差點摔倒,他趕緊栽下身子護過來,害的我直接摔進他懷裏。
其實我還不如摔在地上來的心裏更舒服點。
腳也有點兒扭傷,他卻問都沒問我傷的怎麽樣,直接把我公主抱起,向醫務室沖去,任我怎麽說都不肯放我下來。
醫務室老師檢查了壹下,就說沒事。
給了壹瓶跌打損傷藥水,就出去了。
陳鋒非要蹲下來直接幫我揉腳,我不想,冷著臉。
誰知他壹臉委屈的小眼神看著我,唉,算了吧,隨妳吧,反正今天小詩也沒來,我當休息了。
其實今天早上壹起床,小詩就不見了。
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唉,胸悶。
藥酒的味道很刺激鼻子,我揉了揉發酸的鼻子,撥打小詩的電話,響了好多聲終於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