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比起這些疏疏密密的小動作,沈伽唯更想把舌尖埋進去。
熱熱地,濕濕地沾著她的體液,沿著股縫向上舔舐,他要將核仁含在口裡暖一暖,用舌尖轉著圈鎏一遍。 他知道她喜歡的,每次他進行到這一步時,她的身體就抖得特別厲害。
但他情願再忍一忍。
因為如果那樣做了,他就不能好好看著她的臉。
如今,光是聽聲音已不會滿足他。 她裡外前後都是蘇敬的氣味,香水換了新的,洗髮水亦不再是從前的老牌子了。 婚前,他打賞阿敬一頓好的。 婚後,就輪到阿敬打賞他。
沈伽唯低聲喘息著,他不怎麼想看姜然的手。 她戴著銀色素圈,也戴著鑽戒,她吃東家飯,也睡西家床。
他曾經以為,自己永遠會是那張西家床。 她若膽敢過門而不入,他即是強拉,也要把她拉進家裡去。
可現在他每見她一回,都覺著妮子好像連門也不肯過了。
他唯有守株待兔,日日夜夜的,巴巴兒地扶著門框等,才能逮到一次共度良宵的機會。
小然。 你喜歡我這樣......
還是這樣。
她顫抖地望著他,他說什麼她都點頭又搖頭。
於是他哪樣都給她輪了一遍。
車內的空氣已經不流通了,蒸氣熏天的。 他看到她在落花亂簪的形骸裡把身體向上送,所以他就更加賣力地取悅她。
既然上回沒跟心上人正式告別,那麼這一回,他便要隆重地迎接她。
沈伽唯的性器繃得發疼,它正隔著西褲散發高熱。 他耐心地攪著她,直到徹底攪濕了她。 他聽見姜然破碎的屏息,很希望這位姑娘可以永遠陪著他翻滾在朝雲暮雨裡。
沈伽唯痛苦地倒吸一口氣,終於拍了兩下她的臉蛋,示意她趕快側身面對他。
他不能再忍,他想親眼看她吞吐。
今晚,饒是誰的舌頭也不管用,他就只要她的。
沈先生解開皮帶,艱難地拉下了自己的褲鏈。 他握住兇猛剛勁的它,將它完全裸露在她眼前。
他輕聲告訴姜然,他們仍有時間。
他請她務必把活兒做得細一點,再慢一點。
他說,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