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好歹他切菜比你利索。 」
「...... 什麼意思? 」
「我們跟他商量過了,到時候他和你一起飛,幫你安頓好一切再回國。 」
姜然正在解圍巾,乍一聽了這話幾乎傻了。
「他能幫我安頓什麼?! 」
「你人生地不熟,義大利文又聽不懂。 周醫生語言過關,會照顧人,他還委託朋友在當地找了個好房子...... 」
「我不跟他走。 」
「小然,講話客氣點,我們拐賣你了嗎。 為了把那套公寓臨時騰出來給你住,阿敬也貼補了人家不少錢的。 」
「那他要待多久,一個星期? 」
「天哪,一個星期怎麼夠。 周醫生三十好幾的人了,哪有你耐抗,難道他不休息不調時差了。 」
「沈伽唯你...... 」
「小然,忍一忍就過去了。 」
他再一次搬出了老資格。 他跟她擺事實,講道理。
他穿著深色西裝馬甲和襯衫,端正地坐在那裡替她疊圍巾,像個優雅勤奮的男管家。
「凡事要往好處想,只有多個人幫你打雜,你才可以全力以赴搞創作。 否則回了家又是洗菜又是燒飯的,你這雙手怎麼吃得消。 」
「...... 」
就在這時候,和司機閒扯完的蘇敬也坐了進來。
沈伽唯面露喜色地跟他交流最新情報,說蘇太太沒有意見,大事就這麼定了。
蘇先生用手背蹭蹭妻子的臉蛋,高度讚揚了她的合作態度。 他說那公寓明亮寬敞,地理位置極佳,扔個石子就能砸進畫室的玻璃窗裡。 若非他日程繁忙脫不開身,他也很想住過去感受一下藝術的薰陶與洗禮。
他還表示,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小毛病,周潛亦可妙手回春,給她根治了。
她的丈夫原是個很記仇的男人,先斬後奏什麼的他也會。
他恨,他就不能放任她一個人在外頭瀟灑地過好日子。
車子緩緩向前行駛,姜然只虎著臉一言不發,沈伽唯瞧瞧那呼哧呼哧喘氣的小可憐,覺得有點心疼,他握住她擱在膝頭的手,前後摩挲著。
她憤恨地抽了兩下,沒能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