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他臂彎裡,聽他說著囤積了好幾天的家常閒話。
他們穿過走廊,步調一致地登上樓梯臺階。 他們講起佛羅倫斯,講起三月裡的阿爾諾河和米開朗琪羅廣場,也講起了即將到來的聖誕假期。
據說,沈伽唯已經把僻靜的私宅安頓好了,那晚他來接機,他也會留下來過夜。
「怎麼留? 」
「樓小姐在瑞士探親,等捱到了聖誕夜,大家再一起聚餐。 」
他推開臥室房門,話題繞來轉去,最終纏上了姜然的腰。
蘇敬低著頭按壓它,手指滑到小腹下方開始打圈。 他舔吻她的耳垂,那是受過苦刑的老地方,可她不覺得難受。 他蜷起指關節蹭她,他很有本事,沒過多久,流焰就漣漣地淌過了指縫。
他的指節向內裡撚去,隔著布料摸出了一手綿稠的春信。
他們的呼吸一樣重,一下虛無,一下沉。
姜然半張著嘴,以為他不停地朝前頂,是打算要進來了。 但蘇敬說,她即陪他吃飯,那他就給她行個方便。
...... 我們可以先吃飯。
沒關係,你先吃這個。
他將拇指攪進她口裡,讓她乖乖含著。
他終於挪開了下面浸透的布料,用整個掌心貼著皮膚撫過去。 她驚異地吸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呼出來,他就敷上來吻她。
她口中擠著兩樣東西,哪一樣都鑽得特別狠。 那根拇指在她舌下絆著,姜然不能完全閉上嘴,一汪漁水潺潺地往下滴答,她嗯著哼著,它確實比口枷更有效果。
他的長眼很冷,他冰涼的鏡架壓在她顴骨上。
...... 小然,要到了。
她搖頭。
好,那我再努力努力。
她撐在他胸口的手一寸寸揪緊了,那處繃得相當硬,心跳也比她的更快。 她向後仰著脖子,突然狠狠地一把抓皺了白襯衫的料子。
這回他沒問她到了沒有。
因為在山水滔滔的最後關頭,蘇敬只能將大腿抵上去,把她泄出來的東西全部堵在自己西褲上。
他的褲子毀在她腿心裡,她折在他手裡。 他用襯衫袖管替她擦嘴,擦完,他又不死心地問了一遍加強版的老問題。
蘇敬得寸進尺,問他們倆能不能永遠在一起。
小然,你愛我嗎。
她的嘴唇是腫的,幾乎快化成泥癱在地上了,所以她就只用點頭來回答。 好在幅度比之前大了許多,顯得尤為真誠。
他們互相蹭著汗濕的額頭,他歡喜又低啞地說,他也是。
蘇敬的動作很溫柔,沒再繼續問姜然討個說法。
他想,她至少願意點頭。 至少,今晚的閒話和謊言,是有始有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