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
其實我原來的理想不是當醫生。
那是什麼。
我想當拳擊手。
...... 你這體型,能打什麼級別的。
次中量級,大約能試試。 你以為如何?
我覺得你還是練跑步比較好,畢竟是個長壽健康的項目...... 周潛。
嗯。
你給我鬆綁吧。 我想通了,不會戳你的。
保證?
保證。
壯志未酬的拳王周潛聽了她的保證,手指接著繞皮筋,並沒有給她鬆綁的意願。 惜命的他眼明心亮,知道即使不幸被姜姑娘戳成半身不遂了,他也無法用兜裡的巨額遺產賴上人家。
所以周醫生很識相,通常只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行使權力。
他給她編麻花辮,為她上藥,偶爾還會開著雙門跑車做一回她的車夫。
從前如此,今天如此。
待到邁進了可以預見的將來,也會是一樣的。
花房的玻璃窗裡透出日光晴好,周潛將最後一隻髮卡別在姜然頭上,隨手打了一下她腦後的麻花辮。 她依然在看視頻,油爆蝦做完了,那滿嘴跑火車的廚娘又開始教人做麻婆豆腐。
他站在她身後,把涼透的咖啡端起來繼續喝。
想吃奶糖嗎? 我口袋裡有。
不吃。
...... 無糖的。
有糖的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