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真的不方便。 」
「知道了。 我儘量不麻煩你。 」
他引導她解開腰間的皮帶,然後讓她伸進去握住他。 沈伽唯體恤安慰的聲音低伏下來,他說她無需多費體力,他很乖,自己就能動。
握緊,小然。
握緊......
沈伽唯將右手探到姜然的後頸,輕柔地捏著她。
他可是個荷槍實彈的老實人,不僅主動送著腰,還懂得照顧她的感受。 被他捏一捏,她竟不覺得自己是在下賤地提供自助服務了。
那東西在她手裡以最和緩的速度移動,每向前衝擊一次都帶著訴不盡的堅韌。 沈伽唯和蘇敬不一樣,如果是用手和嘴,他反而喜歡慢的。 越慢,這傢伙越快活。
「你看,是不是一點也不累。 」
「...... 」
姜然聽到沈伽唯克制而煎熬的呼吸。 他不出聲,即便是舒服到死,他亦常常咬緊牙關不呻吟出聲。
他一陣低過一陣的喟歎,在她耳畔拂過。
月光斜照進來,她看見天花板上浮動的樹影,它們亂得很,比他的呼吸更亂。
假如不出意外的話,沈伽唯應該快到了。
幾片如雲黑髮暖融融地掃到她的鼻尖,有點癢。 姜然闔上眼,下意識地吸了口氣......
那顯然是一種很陰柔的香味。
伴隨他進退幅度的深淺,它不斷地撲到她面前。 影影綽綽,幽微纏綿,一點都不符合他刻板的形象。
小然。
小然......
沈伽唯低喘著咬她的名字,而他發梢間莫名不協調的香氣,也開始劇烈地戳著她的神經。
它的確是太熟悉了點。
姜然心下一驚,忽然收緊了手心,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絞得他徹底敗下陣來。
沈伽唯言出必行,他永不教她失望。
此刻,她骯髒潮濕的胸腹正緊緊貼住他的。 姜然握著一手濃稠,她試圖移動身體,但沈伽唯死死壓著她不讓走。
「別動。 」
「我要去洗澡。 」
「...... 就多留五分鐘。 然後我幫你洗。 」
他擁緊姜然,輕吻著她的面頰。
他如此有禮有節,仿佛剛才發生的破爛事都是她在發夢。
「沈伽唯。 」
「嗯。 」
「下回別用我的洗髮水。 」
他抿著嘴悶了一會兒,總算以最微小的幅度點了頭。 短髮拱在她耳邊一蹭一蹭的。
他滿口仁義道德,他從不打她,可他又最愛懲罰她。
軟的硬的,痛的麻的。 日出時分,她渾身是傷,被他遺棄在通往耶利哥城的路上。 待到星沉月落之際,他便再度翩然降臨,假扮起了那個真誠善良的撒瑪利亞人。
他喂她水,耐心地替她療傷,為她梳洗穿衣。
她的沈先生,大抵就是這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