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的罪證,讓蘇敬在暗地裡恨得死去活來。 沈伽唯對姜然昨晚的經歷一無所知,他更不曉得她已在蘇敬的授意下,把卡片銷毀了。
是夜,當他提著精品店紙袋走進客廳時,一張毫無破綻的假面差點兒沒掛住。
那可真是一幅不容他插手的花好月圓之景。
蘇敬懶洋洋地攬著美人的肩,窩在沙發裡看一部黑白老電影。 她長髮半遮面,一動不動的,已經歪進他懷裡睡熟了。
沈伽唯抿著嘴假裝環顧四周,下意識地把紙袋挪到了身後。
姜然背上披了一件蘇敬的羊毛衫,側臉緊貼他的胸膛,輕淺地呼吸著。
在那樣昏暗的場景下,沈伽唯看到她的手。
比他矮了十五公分的她很瘦,骨架和手型都特別小。 十指芊芊的,修剪齊整,一般不塗指甲油。 就那麼乾乾淨淨地裸著。
它被蘇敬輕鬆地握在掌心裡,莫名有種鶼鰈情深的家常味道。
沈伽唯鬆手扔了紙袋,走到弟弟身邊呼通一聲坐下了。
「袋子裡的東西是買給她的? 」
「不是。 」
沈伽唯堅決地矢口否認。 他兩眼盯著電視螢幕,突然把右手抄進她的裙擺裡摸了一把。 他的手很涼,嚇得姜然頓時一個激靈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