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裂了。
姜然潮濕的長睫似羽輕顫,她其實是在期待沈伽唯也能過來抱抱自己。
她的要求不高。
她滿臉都是他的味道,卻只能在蘇敬的臂彎裡發抖。 這委實說不過去。
然而沈先生是個不走尋常路的人才。
他在做盡了無情無義的齷齪事後,再一次與她拉開了安全距離。 這驟然冷卻的激昂徹底弄殘了她,姜然低下頭喘息,她渾身的細胞都在哀嚎。
哪怕他願意施捨一份不冷不熱的同情,她也能攥住它,把這長夜捱過去。
但是他沒有。
一直到曲終人散,沈伽唯都不曾多說一個字。 他就把她丟在那裡,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