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下的黑手總是比弟弟更陰險一些。
他給的回憶,宛若一根透明魚線漸漸收緊在她腰際。 貌似簡單微小不堪一擊,其實只須多用點兒巧勁,殺傷力也是可以和鋼鋸相媲美的。
他溫柔地淩遲她,他是神曲裡的地獄之子,是讓她聽懂獸語的蓋隱。
從初識到今日,他勾勾手指,她就得卑躬屈膝。
從來沒有例外。
熱鬧的夏夜花園裡,一直漫不經心的沈伽唯終於將視線投了過來。
新郎官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一絲波瀾。
他隔著朦朧樹影觀察姜然和蘇敬,她看見他緩緩動了一下頭,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那意思很明白了,沈伽唯是在讓他倆去後面的小花房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