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缠不断。
爽的脑门起筋的二狗最后坚持了几个死命的深插,挺腰怒吼激喷!
“啊——!!!”
“呜呀!!!”
一个怒吼,一个哭喊,竟然全都同时达到了高潮。
二狗呼哧带喘地压在小媳妇汗湿的身上,湿热的呼吸把白皙水亮的脖颈烤的一片粉红。
叠在一起的俩人良久没有动弹,全都闭着眼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几分钟后,二狗扶着柜面抽出软掉的鸡巴,背靠一旁的高柜仰头粗声喘息,精壮黝黑的上身全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肌理沟壑簌簌往下流。
“好爽就是死了也值了”
大柱听不清弟弟叨咕的话,也没有兴趣听,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媳妇的小逼上了。
哦不,现在已经不是小逼了,被哥俩的大鸡巴一顿连环肏后,粉色的花穴早已经变成深红色的烂肉花,溢满的白色精液覆盖在上面,哪里还看得出来原先的样子。
但就算是这样,大柱的双眼仍然无法挪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的事物,就像琼瑶池中的仙荷一样纯洁诱人。
看直了眼的大柱挺着鸡巴向心中的圣花走去,很快,火热的小屋又传来了啪啪的抽打声、无力的呻吟声以及舒爽粗野的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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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俩人按着啜泣不已的小媳妇又做了多少次,他们已经不记得了,哥俩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而昏厥的小媳妇则在床上躺了一星期才勉强下床。]
这夜俩人做的实在太过火,弄的媳妇满身伤。
从脖颈到大腿根全是青青红红的淤痕,小巧的奶子更是惨不忍睹,红紫的手印几乎覆盖了全部的皮肤。饱满白皙的臀肉被坚硬的胯骨拍打的红肿发青,以及最最可怜的花穴,肿成了一个深红的小烂桃,原本藏在逼口里的软肉全部充血鼓起,顶开肥厚的唇瓣暴露在空气中,更别提里面看不到的穴肉,估计早就肿的塞满了整个逼腔。
看着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媳妇,哥俩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了。为了表达歉意,俩人把瘫在床上的小媳妇照顾的无微不至,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原本醒来后十分惊恐的小媳妇被如此温柔的对待着,很快随着休养而逐渐淡忘了身体的伤痛,反而脑海里不时回想起被哥俩占有的充实感和触电般的高潮快感。
仿佛从那天起,小媳妇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好像被打开了,近乎疯狂的品尝到性爱的销魂滋味后,他的身体就记住了这种快感,总会无意识的做出一些散发着情欲诱惑的表情和动作,勾引着哥俩和他一同探索藏在双腿之间的快乐与堕落。
比如说以前看人的时候都是直愣愣的看过来,现在看人的时候一双杏核眼湿漉漉的,眼角还透着一抹潮红;以前捏把屁股只有捏疼了才会出声,现在捏两下就会轻喘;以前亲嘴的时候舌头只知道逃避,现在两唇相接,湿滑的小舌头会害羞的和入侵者逗弄绞缠,亲到动情时两只手还会搂住对方的脖子。
就拿这天来说吧,小媳妇还在睡梦中,就感觉有人压到他身上,粗重的身子拱开自己的双腿,一个滚烫梆硬的东西顶在他的下体戳了半天没找到入口,于是他下意识地抬了一下臀部,让迷路的鸡巴总算找到了地方,噗嗤一下插进了温暖的花穴里。
小肉逼温柔地吞吐着不断进出的鸡巴,被顶到骚点时还会收缩吸吮。
肏弄了一会,俩人都从迷糊的状态转为清醒。小媳妇搂着身上人的脖子,将腿分的更开,而后盘到不断耸动的虎腰上好让对方抽插的更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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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亲亲小媳妇白嫩的脖子,听着耳边急促的娇喘,胯下耸动的更加用力,大鸡吧肏的小逼里咕叽咕叽全是水声。
被子下的俩人肏了约莫十